程婉话头一滞,解释的言辞没能说出口,心底反倒有些纳闷,这个话的意思,是说那个叫梁臣的家伙,是这白衣前辈的晚辈?
不过想来也是,这长风渡口与那座山林之间,隔了如此遥远的半洲距离,他们双方若没关系,又怎么会同时出现?原来那个姓梁的家伙当初就是在扮猪吃老虎,还装得一脸可怜相,真是可气又可恨!
楚元宵正忙着招架那个见面直接动手的敦煌城子弟,还要防备着周围那一群同样行装,却只是一个个抱着刀看戏的掠阵之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又被某个本来就不对付的姑娘,在心底账本上给记了一笔。
年纪大一些的程清,听着白衣文士的话,有些无奈转头看了眼自家妹妹,当初她们与楚元宵双方之间是有些误会的,但是到了如今还要故意为难人,也确实是有些不太地道。
自己姐妹两个,上回从那山林边离开,很快就找到了那两个负责为她们护道的城中长老,四人直接打道回府返回了敦煌城。
今日本是闲来无聊,所以过来渡口这边逛逛,只因为这座酒楼离着渡口入口之一的那座彩门有些近,小姑娘程婉趴在窗台上看风景,就远远瞧见了赶路到此的楚元宵一行,这才有了现在那个打起来的场面。
白裙女子程清再次朝着白衣文士行礼,歉意道:“前辈,今日之事是舍妹顽劣多有冒犯,但她并无恶意,还请前辈海涵。”
李乘仙转头看了眼程清,好像是有些无奈,笑道:“我都说了此事与我无关,你们怎么还不信了?是觉得我长得像是那种表里不一,嘴上一套心里一套的人?”
说到此处,白衣抬手喝了一口酒,又笑道:“那就这么说吧,那个小家伙刚刚破境不久,我本来是想找个地方给他喂喂招的,好让他熟悉熟悉刚得来的修士境界,但是我于他而言本是个熟人,有些事做起来效果就不太好,不如让他在这里多打一会儿,也算是个难得的机会,这么说的话,你们能听懂?”
两女闻言,互相对视一眼,各自心下稍安算是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
渡口彩门那边。
一路护着李璟和魏臣后退出了彩门,又退出去老远的楚元宵跟余人,眼见对面那个提刀砍人的敦煌城弟子依旧不依不饶,二人也有些恼怒皱眉,这是没完没了了是吧?
其实要真说起来打架,除了当初在盐官镇的时候,那场与酆都鬼侯之间的大战算是真正动手了,再后来楚元宵出了凉州一路到此,实际上是真没打过几次架,肉身破碎不允许他随意动手。
唯一的一次,是在那座临茂县山林边上,一人一鬼附身之后用烧火棍砸死了一堆妖物之外,之外就没怎么再动过手。
此刻既然被逼无奈,楚元宵回过头看了眼余人,示意他带着魏臣跟王景两个都离远一些,他要好好跟这个敦煌城子弟打一架,正好试试破了一境之后,打架有什么不一样?
余人微微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没有反驳,他都能猜到那个白衣大剑仙肯定就在附近看热闹,楚元宵应该不会有危及性命的危险处境,既然他想试试,那就随他去就是了。
对面,那个敦煌城子弟眼见楚元宵要动真格,反倒止住了攻伐的脚步,停在远处给他准备的时间。
这个少年人也姓程,年岁跟楚元宵也差不了太多,天赋不高不低只属中游,如今是堪堪二境炼骨巅峰的武夫境界。
佛门一脉有金刚罗汉,许多佛门手段都是属于武道一脉的路数,继承了一部分佛门传承的敦煌城,自然也会有很多武道修士,这少年便是其中之一,只是修为还不高,此刻会被挑出来故意为难楚元宵一行,大概也是有这方面的原因。
楚元宵将背在身后的那把绣春解下来握在手中。
他其实不会刀法,连拳法都才只是看了半本拳理,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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