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紧接着,一位网络大V兼体育评论员获得了提问权,他的问题更富攻击性:
“耿斌洋,你不觉得你今天的‘坦诚’来得太巧了吗?在夺冠后、舆论发酵、足协可能介入的关口,你选择‘坦白从宽’,这是否是一种高明的危机公关策略?用‘深情’和‘悔过’来博取同情,以换取较轻的处罚,甚至将‘污点’转化为‘传奇’的流量?你如何证明你的忏悔是真实的,而不是表演?”
这个问题极其恶毒,直接质疑耿斌洋动机的纯粹性,将他所有的痛苦和坦诚都打上“算计”的标签。耿斌洋的脸色白了白,他感到一种被彻底剥光的羞辱感。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提问者,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一丝嘲讽:
“表演?”
他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出来,带着一种干涩的笑意
“如果这是表演,那这出戏的成本也太高了。我失去了四年青春,失去了与父亲最后的时光,失去了站在阳光下的资格,失去了我最爱的足球……我用人生中最宝贵的四年,在自我放逐和近乎自虐的悔恨中‘表演’?这位先生,您觉得什么样的‘公关收益’,值得付出这样的‘表演代价’?”
他的声音不高,却因那份真实的痛苦而显得格外有力:
“我今天坐在这里,不是因为我突然变‘聪明’了,懂得公关了。而是因为我逃了四年,发现无处可逃。过去就像影子,我跑到哪里,它跟到哪里。与其让它永远在暗处噬咬我,不如把它拉到阳光下。至于处罚……我说了,我愿意接受任何合规的处罚。如果足协认为需要禁赛我十年、终身,我接受。这不是策略,这是我的态度。”
现场出现了短暂的寂静。耿斌洋的回答没有技巧,只有一种近乎笨拙的、伤痕累累的真实,这种真实本身,就具有强大的反驳力。
提问并未停止,反而因为他的“不设防”而更加激烈。
“耿先生,你提到‘那个人’,也就是王志伟。据我们了解,他家境显赫。除了那笔钱,你是否还从他那里或通过他,获得过其他好处?你们之间是否存在更长久的‘合作’关系?”
“上官小姐,作为公众人物,您选择与一位有‘操纵比赛’嫌疑的运动员公开关系,是否考虑过这会对您的年轻粉丝产生不良示范?您是否认为‘爱情高于规则’?”
“耿斌洋,你如何解释你四年后回归就能立刻在关键比赛发挥如此出色?是否因为沈Y队或于教练给了你某种‘承诺’或‘保障’,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地‘表演’这场王者归来的戏码?”
“有消息称,当年那场比赛的对手球队也有所察觉,但被压下去了。你是否能提供更多细节?你是否联系过当年的对手表示歉意?”
“上官凝练,你的腿伤据说留下了永久性损伤,这是否让你对耿斌洋的感情掺杂了愧疚和补偿心理?你们的关系是否建立在一种不健康的‘亏欠-补偿’模式上?”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角度一个比一个刁钻,试图从各个层面瓦解他们的叙事,挖掘更深层的“黑幕”或“阴暗心理”。有些问题甚至带有明显的恶意和诱导性。
整个过程中,耿斌洋和上官凝练如同置身于言语的刀山火海。耿斌洋的回答有时会因情绪激动而停顿,但始终坚持不回避、不撒谎、不推诿的原则。上官凝练则始终保持着惊人的冷静和逻辑,她像一面盾牌,既保护着耿斌洋,也清晰地划出底线,驳斥不实的影射和恶意的揣测。
两个小时的发布会,仿佛一场漫长的精神酷刑。当最后一个充满陷阱的问题被艰难地回答完毕,上官凝练的脸上也显出了疲惫,但她的眼神依旧清亮。她再次起身:
“再次感谢各位。我们今天坐在这里,回答了所有我们能够回答的问题。我们选择坦诚,是相信真实自有万钧之力,也相信公众自有判断。过去无法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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