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情况。耿斌洋当时只有二十岁,面对的是女友生命垂危、手术费天文数字的绝境。王志伟用那种手段胁迫,某种程度上,他也是受害者。”
第二位委员反驳
“受害者就可以操纵比赛吗?那以后是不是所有球员都可以说‘我有苦衷’,然后就可以踢假球?”
争论激烈起来。有人主张“零容忍”,必须严查以儆效尤;有人则认为应该综合考虑,给出一个既能维护规则刚性、又体现人文关怀的处理方案。
会议从上午九点开到中午一点,依然没有结论。最终,委员会决定加快内部评估流程,在耿斌洋的发布会后,尽快给出一个初步态度。
“通知技术部和法务部,全面检索四年前那场比赛的所有资料——如果有的话。”
委员会主任最后说
“同时,密切关注明天发布会的所有内容。当事人的态度,会影响我们的判断。”
次日下午一点四十分,沪上华尔道夫酒店最大的宴会厅已经水泄不通。
能容纳三百人的大厅里,所有座位早已坐满,后排和过道还挤满了扛着摄像机、照相机的记者。长枪短炮如同密林,黑洞洞的镜头对准前方空荡荡的发布台。空气闷热,弥漫着各种设备散发的热量、人群聚集的体味,以及某种一触即发的亢奋感。
发布台极其简洁——两把椅子,几个话筒,两瓶矿泉水,背后是纯白色的背景板,上面只有一行简单的黑体字:“媒体见面会”。
一点五十分,现场的嘈杂声达到顶峰。记者们互相交换着眼神,低声议论,手里紧握着写满尖锐问题的笔记本。体育记者、娱乐记者、社会新闻记者、财经记者……不同领域的媒体人汇聚于此,等待着这场注定充满火药味的见面会。许多人的眼睛里闪烁着猎食者般的光芒——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发布会,这是一场公开的审判,而他们,是陪审团,也是刽子手。
两点整,侧门打开。
上官凝练率先走出。她今天穿的那身象牙白西装套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线条利落,衬得她身姿挺拔。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的妆容很淡,只着重突出了眉眼——眉毛修得干净利落,眼线微微上挑,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更加坚定锐利。她没有戴其他任何首饰,只耳朵上带着一对简单的铂金耳环——那是当年耿斌洋送她的生日礼物。
她走出门的瞬间,现场安静了一瞬。然后,快门声如同暴雨般响起,闪光灯连成一片刺眼的白光。上官凝练没有躲避,也没有抬手遮挡,只是平静地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镜头和面孔,目光里有种豁出去的坦然。
耿斌洋紧随其后。他穿着沈Y俱乐部的官方深蓝色西装,熨帖合身,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他的表情有些紧绷,下颌线收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决绝。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面对如此大规模的媒体阵仗,而且是以这样一种“受审”般的姿态。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像火一样烧在脸上。
两人在发布台后落座。上官凝练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没有寒暄,直接开口。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压下了一片嘈杂:
“各位媒体朋友,下午好。感谢大家今天拨冗前来。我是上官凝练。坐在我身边的是耿斌洋。”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近期,围绕我们两人有许多关注和讨论,其中不乏诸多猜测和传言。我们认为,有责任也有必要,在此做一个集中的、坦诚的回应。为了尽可能解答大家的疑问,接下来我们会留出充足时间接受提问。问题不限领域,但请遵守秩序,逐一提问。我们会尽我们所能,如实回答。”
开门见山,干脆利落,甚至没有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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