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吹起来,然后就听到轰隆隆的一声巨响,从不停翻滚的烟尘里面,显露出来一个人形。
一个巨大的无头身形就倒在地面的大坑里面,而在他的后背上还有一只已经十分萎靡的红毛怪兽。
在怪兽的后背上,坐着二师兄冬天。
嘭!
他看不都看地上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一人一兽,反而是直接从兽背上跳下来,又在地上砸出来一个大坑。
冬天双脚上的兽皮靴子已经被之前怪兽吐出的火焰烧坏了,再经过几次折腾,早就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现在是光着双脚的。
直接在土地上踩出来两个深陷的脚印,泥土都已经埋到膝盖上去。
冬天只好用力地把自己的两条腿抽出来,然后看了眼还站在亭子边的春不眠,目光又落到对方的指尖上。
那里没有夹着香。
二人很快对了一个眼神,春不眠笑着冲冬天眨了眨眼睛。
冬天自然也知道有关天魔的事情,于是他也知道用力点点头,然后随手指了指身后倒地的一人一兽,示意春不眠去处理他们。
他自己则是一路小跑,来到夏知蝉的身边。
“小师弟,我准备的雪地熊毛毯还舒服吧?”
冬天蹲在地上,他本来就身材矮小,蹲在地上就跟一个孩子没有什么区别,笑眯眯地看向夏知蝉问道。
“还挺舒服的,谢谢二师兄。”
夏知蝉看着数年没见却依旧没长高的二师兄,也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他微微点头回答道。
“都说了多少次了,叫我二哥就好。”
冬天也是笑眯眯的。他是孤儿,被洪煌岚捡回山上之后就真的把师父还有师兄弟当做自己的亲人。
“多谢二哥。”
夏知蝉自然顺从的说道,但是他很快就进入自己在困龙山上时的状态。要知道,一般一个家庭里面,所有的孩子里最小的孩子最受宠爱,他不但能接受到父母的爱,还有来自哥哥姐姐的爱。
这也就养成他有些无法无天的性子:
“二哥,你怎么还是没长高呀。”
“我踏马!”
冬天脱口而出,然后下意识地抬手就要打。
但是看在夏知蝉身受重伤的样子,只能是气鼓鼓的收回手掌,然后有些赌气地把身子一转,用屁股对着夏知蝉。
“要不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高低要胖揍你一顿。”
“哈哈哈哈哈哈……”
夏知蝉就喜欢看冬天一副我看你不爽又干不掉你的憋屈模样,所以他是哈哈大笑,但是笑的动作太大,又扯到了刚刚愈合的伤口,让他一阵呲牙咧嘴。
冬天最讨厌别人拿他的身高开玩笑,当初他刚刚下山,就被那些不明事理的江湖人叫做矮子,于是他一气之下打折了好多人的腿。
也是这个原因,洪煌岚才把冬天丢到荒无人迹的极北之地,借此来磨砺他的性格。
不过夏知蝉毕竟跟他一起长大,所以偶尔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冬天倒是也不放在心上。
毕竟夏知蝉只会说二哥你怎么还不长高。而当初的困龙山里,可是有个讨人厌的家伙天天喊他矮冬瓜。
不过现在那个家伙已经是见不到了。
……
春不眠在冬天跟夏知蝉相互开玩笑的时候,已经漫步走到了倒地的一人一兽面前。
红毛怪兽身上有清晰的脚印和拳印,原本用力的四肢居然像软面条一样挂在身体上。
而底下的无头将军更是狼狈,周身的铠甲被尽数打碎不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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