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而且也可能渡不过天劫。”
春不眠在自己衣衫破损的地方拍了几下,那些已经破洞的衣服居然瞬间就被修复,看不出来一点破绽。
“我跟它打了个赌,要是它抓到我,我就把肉身让给它。但是在赌约期间,它不能伤害任何人。”
说到这里,春不眠却一反常态的面露骄傲神色,他抬头看着天却没有把天放在眼里面:
“它追了七年都没有追上我。你大师兄我别的本事没有,要是只说遁术的话,可就真的是无敌的。”
“大师兄确实厉害……”
夏知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却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所以只能勉强点头说道。
春不眠笑而不语,他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师弟,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发现破绽,所以暗暗松了一口气。
七年前他已经开始修炼了,而天魔必须找一个天赋异禀却还没有开始修炼的人夺舍。所以当初天魔盯上的目标根本不是春不眠,而是夏知蝉。
作为大师兄,春不眠自然站出来跟天魔谈判。
人一旦开始修炼,体内诞生的真气就会被刻下灵魂的烙印,进而肉体也会被强化。修炼的时间越长,被人夺舍的可能性就越低。
打个不恰当的比分来说,就是一匹被人驯服的马儿,忽然换了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主人,异样的陌生感会让它本能地反抗。
而不同的灵魂,则会产生更加巨大的排斥反应,甚至有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产生真气,变成一个废人。
但是春不眠开出的条件很诱人,他可以选择自我毁灭,将肉体里跟自己精神有关的烙印尽数清除。这种做法就好像是把自己的家打扫干净之后,拱手让给了敌人。
天魔动心了,毕竟夺舍任何一个人都会产生剧烈反抗,虽然对方是个普通人,也可能对自己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
而春不眠的这种做法,就给了它最大的便利。
所以天魔答应了。
但是它小看了春不眠,七年前的春不眠不过是一个刚刚进入登堂境的修士而已,他的遁术能够有多快呢?但是它很快就被打脸,春不眠专精遁术,即使对方是从仙界坠落下来的天魔也根本追不上。
这一场追逐游戏持续了七年,春不眠从一开始只能勉强不被天魔追上,到后来的完全可以超过对方半柱香的时间。
所以他可以在任何地方停留半柱香的时间,而那只天魔却追不上来。
如果今天不是因为春不眠必须守在重伤的夏知蝉身边,这场猫鼠游戏也许还会继续进行下去,直到二人之中有一人死去。
“大师兄为什么要跟它约定两年之期呢?”
夏知蝉自然听到了二人重新打的赌,所以他有些好奇,为什么是两年时间。难道短短两年时间,大师兄春不眠就有办法来对付那只天魔了?
“两年时间足够了……怎么,信不过大师兄吗?”
春不眠笑着说道,他笃定的样子好像是胜券在握。
但是这里他耍了个花招,并没有正面回答夏知蝉提出的问题,反而是给出了一个模糊的回答,然后立马反问夏知蝉,打断对方的思路。
“大师兄说的话,我自然是相信的。”
夏知蝉想要皱眉头,却又把心头刚刚升起的疑惑硬生生地压下去,他知道自己再追问下去也问不出来什么了。
“好好休息吧。”
春不眠说着抬起头,看向已经不发出震动的山顶,心里暗道老二不会是把关定山打死了吧,怎么没动静了?
呼——
从山顶上刮下来一阵剧烈的风。
将地面所有的尘土和石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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