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刚刚学会跑的孩子,一遍又一遍做着无聊的动作。
呼——想要找到那样东西,就必须依靠这张纸人。夏知蝉昨夜嘱咐过,那样东西应该是被封印起来,或者被用特殊方法藏起来。
因为即使是夏知蝉,他也感应不到那样东西的存在,但是在跟纸人交手过程中却是感觉到了那样东西的气息。
跟之前在破庙的时候不一样,那时夏知蝉几乎是在踏进庙门就感觉到那样东西所在的位置,可现在他却感觉不到。
要么是被妖魔吞进腹内,但是此处同样没有妖气,不知道那东西到底在哪里?这种情况就很像当初夏知蝉在赵家楼的时候遇见的情况,既没有妖气也没有邪气。
因为这件事情,夏知蝉也特意跟白家主询问过,但是后者表示自己根本不知道,所以想要找到那样东西,就只能靠这张纸人了。
嘭!
南二看着地上打转的纸人,心里面烦躁,于是生气的踹了它一脚,把它直接从自己面前踢到对面的墙角下。
纸人砸到墙角,好像这样意外的攻击让它也有些发愣,于是呆呆的坐在地上,好半天才终于站起来。
这次他没有打转,而是终于想起来自己的任务。
纸人四处查看,然后转头一路小跑冲向了屋子尽头的床榻上,用力抓住床榻上的雕花木刻,攀爬到床上。
“嗯?难道在床上……”
南二拿着刀,快步走过来。
他就看着纸人在床上跑来跑去,然后一头钻进一旁的锦被里面,但是纸人没有多少力气,于是只把头扎进去,身子堵在外面。
“这……难道在里面?”
南二一脸疑惑的用刀鞘把锦被慢慢挑起来,顺着缝隙纸人奋力钻了进去,只剩下两只脚在外面。
“咳咳咳……找到了没有?”
挑开锦被,南二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气,他有些不自然的揉了揉鼻子,有些着急的催促道。
自己也算是个堂堂的男子汉,现在却像是浪荡的采花贼一样偷入到女子的闺房里面,还不要脸的翻看人家的被子。
南二自己都觉得羞愧,这要是无意间被人撞见,他都能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以后没脸见人了。
“还没好?”
纸人没了动静,南二顺着挑开的缝隙往里面看去,发现纸人居然悠闲的躺平在锦被里面,看样子像是睡着了。
南二就很生气,直接抽走刀鞘,让锦被落下来把纸人压在里面,后者连忙摇晃着双脚求饶。
“赶紧找东西,小心我撕碎了你。”
我撕碎了你,这句话在别人那里就是一句威胁恐吓的话而已,但是在纸人身上,就是可能会实打实出现的事情。
纸人被南二抽出来,重新甩到地上。
它用力把自己身上压出来的褶皱抚平,但是两条腿弯曲不同的角度,所以它只能不太协调的摇晃着走路。
南二盯着它,它摇摇晃晃的在原地转了个圈,然后朝着一面墙走去,到墙角下后,努力伸直自己的双手。
“难道……就是这个?”
南二顺着纸人的手势,顺着墙面往上面看去,然后就看见了一副水墨山水画,青山翠柏,飞禽走兽,白石崖上横着一架古琴。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哦对,台上有古琴,周边有铜炉焚香,一副山间抚琴的画面,但就是没有人。
山崖下的小路上,采药的童子都在侧耳倾听琴声,山林间的走兽都停下脚步,好像也迷恋乐曲。
只是台上抚琴的人不见了,那片空白是如此的突兀刺眼,以至于像南二这种根本不懂画的人都感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