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是你有困难,我可以……我可以去求我爹帮你。”
白二郎一开始打算是说“我可以帮你”,但是话到嘴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还不如董萱,于是改口说道。
“没事的,我就是……沙子……进眼里而已。”
董萱抽泣了几声,她拿手背用力擦去自己脸上的泪,努力的想要挤出来一个笑容,可那副模样可以说比哭还难看。
“萱姐……”
白二郎低头想了想,他用双手把自己的脸颊拉长,同时用手指把鼻子顶起来,然后故意的发出几声哼哼:
“哼哼,萱姐,哼哼,看我……我是一头猪,哼哼。”
董萱侧目看了一眼,她幽怨悲伤的目光对上白二郎傻乎乎的表情,她柔和了目光。
嘴角微微上挑,但她还是紧绷着脸颊。
“哼哼哼,萱姐……”
白二郎很少做这个鬼脸的,他只有在小时候被董萱逼着做过两三次,但是每一次都能把女子逗的大笑不止。
噗——
女子终于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轻轻擦去自己眼角残留的泪花,然后才心情复杂的说道:
“白小二,你不是最讨厌做这个鬼脸的吗?”
“萱姐开心就好。”
白二郎松开手掌,让自己变形的脸颊和鼻子回到原来的样子,然后不舒服的揉了揉,小声的回答道。
“你呀……”
董萱的目光里好像多了些什么,又好像少了些什么,她静静的注视着眼前已经比自己还高的男子。
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小屁孩,她也不是当初仗着身高欺负他的小女孩了。
“耳朵,还疼吗?”
白二郎下意识的点点头,然后忽然意识到不对劲,马上用力的摇了摇头,故作坚强的说道:
“不疼,一点都不疼!”
“瞎说,让我看看……”
董萱走过来,看着白二郎的耳朵上已经发紫的指甲印,还隐约渗出来些许血。
她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心疼还是在埋怨自己下手太重,只能扯着白二郎的袖子就往外面走:
“走,去我屋子里。”
……
吱呀——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黑衣的男子顺着细小的缝隙悄悄往里面打量。
“应该就是这里吧?”
他左右张望一番,然后轻轻推开房门,然后快速的闪身进去,反手瞬间就把门关上。
来人正是南二。
他从自己怀里拿出来一团黄纸,慢慢把纸张展开,发现那东西竟然是一张小巧不过巴掌大小的纸人。
这是夏知蝉昨晚给他的,是用抓回来的那张白色纸人撕碎后,混着墨水在黄纸上重新画出符文,重新制作出来一张纸人。
“东西到底会在哪里?”
南二把纸人丢到地上,然后聚精会神的望着地面。
纸人飘飘落地,在接触到地板之后轻轻的抖动几下,然后就像一个真的小人一样,明明从地上站起身来。
摇晃几下脑袋,好像是他在左右张望着什么,墨水勾勒出的眉眼居然惟妙惟肖的。
“快点,去找找那样东西在哪?”
南二催促几声,可地上的纸人却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在地板上打转,就像个没头苍蝇。
“夏知蝉给的这东西不会坏了吧,怎么老是绕圈呢?还是说那样东西在地板底下?”
南二把刀抱在怀里,他只能无奈的看着地上的纸人,对方就是不做回答,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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