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乐朝天正坐在楼中盯着那块鸡胸肉垂涎三尺。
“师弟你在做什么?”
南岛古怪的看着乐朝天。
乐朝天回过头来,看着已经睁开了眼的南岛,笑嘻嘻地说道:“师兄,我想吃烤鸡。”
南岛的目光落在了那块烤鸡上,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那你怎么不吃?”
乐朝天唉声叹气地说道:“这是你的小二师侄留给你的。”
南岛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什么,只给自己留不给乐朝天留,想来是他已经偷偷吃过了。
乐朝天当然不是偷偷吃的,他是光明正大的啃的。
“那你吃吧,我不饿。”南岛看着乐朝天那副模样,轻声笑了笑,很是慷慨地把那块烤鸡让给了乐朝天。
乐朝天嘿嘿笑着,等了半天,不就是为了等南岛这句话么?伸手拿起那块烤鸡,便坐在炉边啃着。
南岛轻声笑着看着正在吃烤鸡的乐朝天,而后缓缓说道:“你说我要是把道树的枝桠剪掉一些,会怎么样?”
乐朝天愣了一愣,而后怔怔地看着南岛,说道:“师兄说什么?”
南岛轻声说道:“我想给道树修剪一下,它枝叶太茂盛了,枝条太多,虽然果子也很多,但是结成的道果似乎有些小......”
乐朝天叹息了一声,说道:“师兄你还真是胆大妄为啊。”
南岛说道:“难道不行?”
乐朝天诚恳地说道:“我不知道行不行,我没有试过。”
南岛坐在那里看着那场风雪沉思了下来。
这确实是一个大胆而诱人的想法。
只是可惜没人知道这样做后果。
南岛却是蓦然有些想念悬薜院的云胡不知。
这个年轻的先生虽然少问世事,但是关于大道修行之事,却是知晓不少。
......
剑湖春雪里,两个人正在静静地看着那些云崖之外的风景——有大雾散去,有小道,有白头山雪。
“前辈后来有再回崖上看过吗?”
秋水站在桃树下,静静地问道。
草为萤依旧是坐在舟头,在水波荡漾之中,轻声说道:“你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崖上,我有没有去过,你难道不知道?”
秋水低头看着那个坐在舟头的少年,而后缓缓说道:“前辈太高了,不止是辈分,前辈倘若真的不想让我知道前辈去过浊剑台,那我自然也不可能知道。”
草为萤只是坐在昏沉暮色里,喝着酒,看着山雪白头的半轮辉煌。
“青衣在崖上的时候,南衣再也没有上过崖。”
于是秋水明白了草为萤的意思。
磨剑崖不能没有崖主,也不会有两个崖主。
青莲曾经是剑崖崖主,秋水也是。
所以二人自然不可能同时出现在那座高崖之上。
大概也正是因为这样,当年青莲离开之后,他的那个被称为妖祖的师弟没有接任崖主,而是交给了白衣的女儿的红衣,所以他才能端坐高崖之上数十年。
秋水与草为萤之间,却还是第一次见面。
“那座高崖有什么好看的呢?”
草为萤却是轻声笑着。
“哪怕后来你在红衣死后,没有接过剑崖崖主之位,我也不会上去。倘若不是白衣死在槐都,我大概会是剑崖之上,坐的时间最短的那个人。那座高崖太高太冷清,什么也没有,也什么都不能去看,只能看着那眼清泉,看着东海四十九万里,看着那一切不属于人间的地方。”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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