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可以告诉你真相,我不能死,我必须活下去,所以我需要疗伤。」
「我需要魔力,不管是什麽底色的都可以,所以一开始我消耗了残兽的回响。但那并不够,远远不够,所以我又吸收掉了所有闲置的心之宝石,回收魔力。」
她的声音是那般平静,似乎口中所说的事情不会让其有丝毫动摇:「但那依然不够。
「」
「不仅不够,甚至就连维持我的伤势不恶化都做不到。」
「我需要更多的魔力,更多的回响,更多的心之宝石,只有那样,我才能挽回自己受到的伤。」
「而如果无故屠戮,无故杀死自己的臣民,一定会动摇我的统治。想要制造足够多的死亡,最合理的方式就是战争。」
说到这里,其实答案已经十分明了了。至少对於矢车菊来说,一切的根因都已经找到。
「你的意思是,为了给自己「疗伤」,你主动策划了,引导了这场战争————」
矢车菊光是把这个真相从口中说出来,都觉得恶心:「————然後,让所有人为了你去送死?」
「如果你要那样理解的话。」
王座上的存在平静道:「但要我说,只是必要的牺牲。」
「牺牲?」这个词此时在矢车菊听来是如此讽刺。
「嗯,理所当然的牺牲。」
那个存在如此认定:「这并非没有意义,毕竟有了这场牺牲,我的伤势现在才得以稳定,这个世界才得以保全。为了让文明延续,为了让种群存续,牺牲一部分个体,这是自然界中很常见的现象。」
矢车菊笑了。
但她只是咧嘴,却完全没有笑出声音。
「我,看到过很多战友的牺牲。」
「大家都相信自己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国家,是为了守护,为了正义,为了————你。」
「其实大家都很害怕,没有人一开始就愿意去死,但是,因为觉得必须有人去顶上,因为不想让更多人受伤,所以还是鼓足勇气顶了上去。」
「我听过的遗言,有数不清的互相鼓励,有数不清的生存渴望,有数不清的对世界的眷恋,数不清的对未来的想像。」
「然後,你要告诉我,这一切其实都没有任何意义?」
「这一切,都只是你一手策划出来的,只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去死?」
矢车菊几乎是用尽全力,才让自己没有直接吼出来,而是看似平静地质问。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远处那张与自己无比相似的脸,试图从那张脸上看出哪怕一丝愧疚。
可惜,她看不到。
「我能明白,毕竟人类是一种为了意义而活,也可以为了意义而死的存在。」
「为了让你们充分感觉到意义」,所以这一切才会变成战争,比起屠杀,战争能让人觉得自己的死亡有意义。」
王座上的存在这麽说:「我本可以用更粗暴的方式收割魔力,但是我让他们死前的时候还觉得有价值,有意义,甚至自愿去死,我觉得这已经足够考虑到他们的心情了。」
「毫无疑问,让我活下来便是正确,但比起简单粗暴的正确,我已经选择了更加迂回的做法。」
「难道,这样还会让他们感到不满吗?」
矢车菊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到底听见了什麽。
她有些愕然地望着王座上的存在,眼神好像在看一只无血无泪的怪物。
「你————」
她木然地开口道:「为什麽不能把真相说出来?」
「告诉所有人自己受伤了,告诉国民自己需要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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