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灵府眸光一闪,深深看了陈珩一眼。
而这位太微真传并未多言什麽,只是沉默颔首,接着便将遁光一拨,与李褒光一般,皆是消失原地。
眼见这两位大教中人似是来也匆匆,却也匆匆,孔昉也缓缓吐出一口长气,接着赶忙自袖中摸出一瓶丹药,张嘴吞服而下。
在连日鏖战之下,饶是孔昉再如何根基深固,也觉有些身疲力竭了……若放於半月前初出甘露讲院时候,施正合哪能在孔昉手底撑上这些回合?怕早为孔昉一枪刺个对穿,早早狼狈遁走了。
「老爷,接下来我等是前往那方顺合岛,来个守株待兔?」
此时孔昉一面调息回气,一面对陈珩兴致勃勃开口:
「也不知这一回会有几多蠢物闯入套中?
但眼下情形,倒是可杀个痛快了!」
……
适才翁朴等虽是催起底牌手段,陆续仓皇遁走。
在这其中,翁朴还特意出手,将剩下几个屍拘元神也一并裹走。
不过这一行人并未乾脆远遁宇外,不知是心存不甘,还是留有後手,倒是选择去往了顺合岛存身。
公素地乃是屍拘教的地头。
而顺合这方灵岛更是被公素地的屍拘修士经营多年了,其实并不好攻打。
不过翁朴等既欲负隅顽抗,这倒是正合陈珩心意。陈珩只需在顺合岛置隘布卡,封绝内外,但无论翁朴他们有何算计,又欲请来何等敌手,都需先过陈珩这一关。
不必如其他讲院修士一般四处奔走,只需安坐在这公素地,便会有敌手自行送上门来。
这於陈珩而言,自是一件上佳美事,这也是他方才并不穷追猛打的缘故。
左右难以轻易留下翁朴等真传人物,那再穷追不舍也并无用处。
倒不如放长线,钓大鱼,静候翁朴等请来的援手。
在讲院的檄文中可是有明言,斗败反天阵营的真传道子,可要胜过杀上数十寻常同境修士。
如此一来。
对於翁仲那或有可能请来的援手,陈珩倒是颇怀期待!
「邵周……细数起来,自双方对垒至今,亡於阵中的真传道子之流,倒仅有一个癸巳斋首和秉一的刘峭岩。」
此时陈珩心中暗忖:
「那刘峭岩似是被算计至死,其中还有一些上修的插手,倒可暂且不论,只是邵周是如何斩杀那癸巳斋首的?
此人的根脚,又究竟为何?」……
倏忽光阴过隙,很快又是十日光阴过去。
这一日。
公素地,顺合岛——
在又一次被陈珩仗剑杀退,非仅唤来的几个援手死伤殆尽,并且自家身上伤势也更重了几分後
当翁仲几个屍拘真传狼狈逃回岛中,这几位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詹祁率先出声。
其人目视空旷大殿,在扫过一转过後,视线又落去翁朴身上,只无奈道:
「敢问翁真人,如之奈何啊?」
……
……
这一句问出,翁朴脸上神色极是精彩,似欲说完什麽,最後又忍耐下去。
他与面色煞白的施正合对视一眼,最终只是苦笑一声。此时的大殿,或者说这顺合岛上,论起元神真人来,也仅有他们三位了,
余者皆是在陈珩剑下丧命,一个都未能走脱。
而当初是翁朴听闻陈珩杀戮了不少屍拘修士,既欲出上胸中一口恶气,又欲给陈珩一个苦头吃,他才会传书邀屍拘诸修齐聚公素地。
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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