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流都要被惊动,亲自过问!
此时李褒光在心下盘算一转过後,终还是微微摇头。
他只是对陈珩一笑,坦诚言道:
「今番李某本是想领教太和真人神通,若能侥幸胜过一场,自然最好不过。
可方才临阵一观,李某才知晓是自家托大了。」
说完一句,李褒光忽袖袍扬起,便有一物自他袖中飞出,直奔陈珩而来。
那物被一团清光裹住,看似来得缓慢,实则快如流星飞电。
当陈珩抬手将之接住後。
一时间,天地似有光华大盛,四面八方皆是传开沉重闷响,震动远近!
「空青云露,此乃我洞元的一类珍产,今番与真人初次相逢,些许微物,权作敬意。」
等得天地间光华敛去,孔昉侧目望去,只见陈珩手中正稳稳执着一方晶莹剔透的琉璃盏。
而李褒光见那酒盏通身上下并无一丝裂纹,甚至连盏中醇浆都未曾溅出来半滴。他神色稍凝,最後只是打了一个稽首,笑了一笑,继续言道:「来日方长,今番便在此别过了。」
一句说完,李褒光只同身旁的邓灵府微微颔首。
他便将脚下云团一催,须臾便飞向远空,不见了踪形。
如此一幕当前,以邓灵府的眼力,哪还不知晓?李褒光适才在暗中已是同陈珩有过一回交锋。
因感难以占得上风,这位洞元道子才会果断抽身离去。
而李褒光素来性情坚毅刚烈,在反天阵营的一众道子里,也是手段厉害!
那能令他自认不如,主动退去的陈珩,又究竟是有几多神通?
此时在李褒光告辞之後,场间的外人,便也只剩邓灵府一位了。
在孔昉不善的注视下,邓灵府脑中念头疾转。
但他到底城府极深,面上并无什麽异色显露,只是温声一笑,开口解释道:
「邓某今番不请自来,除去欲一睹太和真人神通外,倒还有一事,需向真人言明。」
陈珩看他一眼,道:「愿闻其详。」
「召龙地,邵周……」
回想起陶至然同自己的那番传讯,邓灵府眼底不由添出了一缕异色,一闪即逝,而他声音倒是不停:
「这一位久闻真人名头,欲在召龙地同真人斗过一场,争个胜负。
真人若也有此意,邵周便在召龙地静候真人到来。」这一句说完,陈珩还未如何,一旁的孔昉倒是将眼一瞪,露出好奇之色。
「邵周?那个杀了讲院斋首的邵周?」
孔昉心下嘀咕:
「这厮手里不知是有何等宝贝,竟连一个斋首都死於他手……
届时若真个对上,倒需提防则个,此人莫非哪家大教仙神的亲子不成,如此底蕴,也着实是少见!」
在孔昉琢磨时候,邓灵府也是自袖中摸出一枚玉简,递向陈珩。
陈珩接过一看,见玉简不过是邵周所下的一封战书罢了。
他笑了一笑,旋即伸手一抹,便将此物轻松毁去,化作一捧飞烟消散。「这……」
邓灵府不觉一讶。
他後退一步,警觉之心大起,暗暗提起法力提防。
「那便请这位邓真人转告邵周,此讯我已收到,自无避战之理。」
邓灵府还未来得及开口,陈珩声音已是先行响起,淡淡道:
「而在料理完那些屍拘修士前,陈某并不会离开这方天域。
邵周既欲试我剑锋,那便自己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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