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竟是难以迫近陈珩身前!
而在这等震天动地的动静过後,云上莫名有滚滚屍气弥散开来,一气遮蔽了百数里,并还在不断向外张扩,似无休止。
「……」
翁朴脸色难看。
他神意一扫远处那已是身受数十创的施正合,又一扫地底正强撑着气力调息的詹祁。
其人只觉心下凉了大半截,不知当说何是好。
试一想来,与陈珩这番斗法,已是斗到了这时,他翁朴却连法相都未曾祭出过。
这并非翁朴自傲托大,只是祭出法相是一件需慎重思量之事,不可轻率为之。此举在短时虽可增强战力,但若祭出法相後都拿不下陈珩,那在元气大亏的景状下,翁朴对上陈珩,就彻底失了还手之力,连再静待时机都做不到,只能亡命遁走。
可陈珩与翁朴一般,同样未曾祭出法相,翁朴到现今还未能见识那「大哉乾元」的玄奥。
在翁朴看来,这自然并非陈珩心存顾虑。
那只能是……
值此关头,翁朴虽一面心感苦涩,但一面也死死盯着屍气中心,唯恐下一刹便有剑光自里内顿然暴起,遥空斩来!
而连远处本已是杀到忘我的孔昉都似为这压抑氛围感染。
这位不自觉分了些心力,投向此处,叫已是被牢牢压制的施正合终得了些喘息。
但他还未来得及喜悦,随孔昉神力一催,施正合又被打得横飞出去,口中溢血……
接下来过得几息,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团如若笼盖般的灰郁屍气终缓缓分开一线,叫天光自缝隙间透出。
接下来,一道声音自其中平静响起:
「雀阴飞雄索,这固然是一桩难得秘宝,可外力终是外力,难归於己身。
待我杀上了几个,余者又惊栗之後,这等靠众人齐心才可发挥厉害的秘宝,在威能上面,难免是要大打折扣。」「陈珩! 」
翁朴深吸口气。此时一个风神高迈的年轻道人缓缓踱步而出,眉目如远岫微茫,神色淡淡。
他体表有一层莹莹玉色,法秀自然,脑後一轮圆光更是完满如天日,如包含乾坤世界之理,在举手投足间,都有天花云叶相随,可谓不是谪仙,却胜似谪仙!
不过其人身上自有一股森寒凛冽的剑意,杀气刺骨。
再加上背後那弥天屍气的映衬,就衬得陈珩整个人宛如魔神一般,伟岸可怖,叫旁人莫敢仰视!
这一时刻,莫说那一众屍拘元神心生惊惧之感。
便连翁朴这等老牌真传也觉得不甚自然,好似背上忽多出了一块巨石般。
「本来尔等分散各处,要一个个去寻,实是件颇费功夫之事。
但如今齐聚在这公素地,倒是省我一番奔波了。」
迎着翁朴的视线,陈珩将手中那两截已是因断裂而失了神异的黑绳随意扔开。
当听得黑绳落地後动静,翁朴眼角不由微微一跳。
而陈珩声音继续传来,道:「眼下情形只是如此?你可还有其他的後手?」
「……」
翁朴默然无语。
此刻,被一记神雷轰入地底的詹祁终是停了调息,强拖着伤体飞出,面色煞白一片,喘息急促。
一时之间,战圈当中倒是无人开口,难得寂静下来。
至於另一处,施正合已彻底失了翻盘之机,只是仗着几件得意法宝,在咬牙死撑罢了,溃败势头无可挽回。
如此情形,陈珩虽未动作,只是在云中负袖而立。
但也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垂覆而下,叫屍拘众修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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