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更有卫护元灵之用。
而往日詹祁仗着伏逆通生镜的厉害,可是斗败了不少修士,其中更有几位真传,以此扬了自家威名。
不过今番对上陈珩。
这伏逆通生镜反倒成了一门御守手段,这倒令詹祁情绪有些微妙……
此番念头只在须臾之间。
这一刹,当詹祁正严加戒备,以提防神煞的攻伐。
忽然间,詹祁惊见陈珩唇角闪过一丝冷笑,继而便是远处的翁朴神色大变,连忙传音示警,同时扬手连发出百张符籙来救。
翁朴大喝:
「是飞剑!提防他的剑法!」
近乎在翁朴声音传出的时刻,陈珩身上气机也骤然一转,并不是那股如天之广、如地之深的辽渺意蕴,只是一类肃杀剑意,凛冽森然!一道灰白剑光忽从陈珩身上跳出,快到不可思议。而所过之处,山川云水间只余死气横流,再无半分鲜亮之色!
北辰七剑第一式——
北斗注死!
……
那剑光之锐,已是令詹祁神色剧变,万不敢以肉身硬接,只能施法抵御!
奈何陈珩适才以「散景敛形术」模拟神煞气意,倒是骗过了詹祁,将他的那门伏逆通生镜逼了出来。
此时詹祁再祭神通,倒是有些来不及了,只能匆匆施法。
若放於先前,纵散景敛形术再如何玄奥,可詹祁终究是从万众修士力拼杀出的屍拘真传,这等手段应还难以令他自乱阵脚。
奈何陈珩先前真是欲催起神煞,将金真派的范章乾脆斩杀於斯,而後者也是心下有数,及时远遁。
有此事迹在先,再加上一场大战下来,詹祁身心俱疲,神意紧绷,对陈珩的提防已是到了个无以复加的地步,宛若惊弓之鸟。
如此数者相加,才终有眼前之战果。
说时迟,那时快——仅是眨眼之间,那剑光便正正斩中了詹祁身躯,将他胸腹一气破开,血光高涌!
而陈珩突施辣手,本是欲乾脆将詹祁一剑削首。
但詹祁终究是境界高深,在关键之时催起一门屍拘神通,硬生生将这一剑往下挪了些许,避过了屍首两分的下场。
不过詹祁还未来得及庆幸,又是一道紫清突兀神雷横过天际,将他一把轰入地底!
这位只是稍一挣扎,身形忽为无数碎石烟尘所障,再难望见!
陈珩这一系列动作看似时间漫长,实则也不过是眨眼间的事。
在做完这一切後,翁朴发出的符籙和那雀阴飞雄索才迟迟赶至。
对於前者,陈珩弹指连发了数道南明离火过去,当空抵住。
而对於後者,陈珩倒是不闪不避,也并不施法抵御,只是冷眼相看。
在黑绳堪堪临身之际,陈珩如电闪般伸出手,将此物一把扼住,仿佛掐死了它的七寸。
未等黑绳顺势缠上身躯。
陈珩又是一手探出,死死拿住另一端,叫它再动弹不能!继而在一众屍拘修士骇然的注视下,陈珩忽然发声大喝,运起一口沛然血气,通体放出璀璨玉光,照耀千重云海,继而他双臂向两端发力,黑绳便发出呲呲之声,剧烈摇颤!
「不好! 」
翁朴见状大惊,下意识张嘴一吐,便有一柄白骨小剑飞出,疾向陈珩眉心刺去,显然是打着攻敌必救的心思。
不过那小剑才到半途,天地便有一声轰然巨音传来,似万万阴雷一并爆开,炸得人五识颠倒、头晕目眩,着实是心烦欲呕,眼前似有金星飞闪乱窜。
此音一出,莫说大地再度崩缺,连翁朴祭出的白骨小剑都被远远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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