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陈珩虽还难以回报虚皇一方的恩情。
但此番若能够除去几个屍拘教的英才,或乾脆将此教的真传之流斩於马下,倒也是聊表寸心之举了!
「明日便启程,你与我同行。」
陈珩开口说道。
孔昉听完这句,双目已是精光大放,当即便从座上起身,忍不住大笑起来,喜形於色O
他本是凶戾不驯的脾性,同孔冲相比,说是暴虐百倍,倒也不算太过。
只是在三界窟那一战中被陈珩彻底打服,孔昉在人前才稍老实了些,不再锋芒毕露。
而在道廷因与圆宿臭味相投,孔昉尽管不缺与人交手之机,但那终究是点到为止,并
非生死相斗,少了些意思。
如今听得总算能放开手脚,且还是与陈珩一同出阵,孔昉已是有些按捺不住,恨不得当即便拍翅飞去宇外,痛快厮杀一场!
「既能杀人,还能拿好处,此事倒是正合我心。
孔昉露齿一笑,振奋道:「我本以为这道廷上下还会拖延一阵,不料他们倒是果断,赫然是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当真痛快。
似这一役,合该成就老爷与孔某的无上威名!」
因反天阵营已遣出了一众真传道子,连讲院的那位癸己斋首都是凄惨殒命,道廷一方,自不会无动於衷。
而眼下,讲院一方终是飞檄传告,这倒也意味着道廷一方同样欲以眼还眼,也到了众多讲院修士下场时候。
因那些反天阵营的修士眼下只是对同境中人下手,至少明面上是打着切磋斗法的旗号,并未坏了规矩,在那檄文末尾,讲院倒也对此多提了一句。
如此看来,双方都还在彼此试探当中,仍未彻底亮出真章。
至少在眼下,两方阵营都心有顾忌,还不欲将冲突引向那不可收拾的地步?
「不过随时日推移,若无意外的话,似这等苗头,早晚也将成燎原之势?」
陈珩心下沉吟:「不知真到了那一地步,似八派六宗,可会掺和进来?
而正虚和反天一党的再度交锋,会是何等浩大声势?若真要再演一次前古的反天之乱,只怕连仙神之流,都难当幕後的执棋之手。
届时的局势,或是————」
便在陈珩思忖之际,孔昉在短暂欣喜过後,他也是想了一事,对陈珩问道:「老爷,今番只你我两位出面,府中其他修士,可要命他们随行吗?」
「不必了。」
陈珩思绪收回,言道:「除去你我之外,再唤上孔老罢。
但对面若未坏了规矩,孔老倒也不必出手,以免招来非议。」
因此番并非军阵交锋,只是与反天一党的同境修士斗法搏杀。
似薛敬、孔冲这几位,虽在同境当中不算庸流,但同那些被反天道统悉心栽培的真传道子比起,终还是差了一些,无法与之争锋。
至於孔尚图这位的境界又过於高深了,已是可以同正统仙道的返虚真君一较高下。
因那门五色神光的缘故,甚至一些大教的真君长老之流,都要被其压制一头!
既反天道统们还不愿彻底撕破面皮,而讲院上层也特意在帛书中提及此处。
那陈珩倒也不会命孔尚图亲自出手,不过从旁相护,以备不测罢了。
此时听得陈珩这话,孔昉面上倒是不由浮出些傲然之意,微微一笑。
陈珩看他一眼,也不多言什麽,只是踱步出了亭中,目视远空。
在讲院所颁的帛书当中,虽未给出具体的赏格,但「不吝赏赉」四字,却是清清晰晰。
这些时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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