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知之不详了。
毕竟自初祖姬穆弥天补裂、再造正虚道廷以来,时至今时,道廷虽有过一些劫数,却从无哪方外敌能直接打进正虚天来。
如此,那玄宝图自也从未被启用过,叫旁人难以窥得太多的秘密————
此刻远望面前的天地辽阔,群山如浪之景,陈珩倒也不由感慨这正虚的疆域之雄。
虽并非是十六大天其一。
但这正虚三十六方的天地之广,在道廷大神通者的刻意造就下,并不输於任何一方大天,甚至犹有过之!
不过大天和寻常天宇间最大差别,终究是在「气运」上。
这一处,纵正虚再如何广大,亦是拍马不及的。
天地气运隆昌,方能令道统兴盛,人杰辈出,诸般灵物宝药繁茂,灾异消减,盛世绵长,福泽自生!
若反之。
自然是枝末难荣————
「虽如今道廷终究不比前古,但正虚身後终究还是站着一众仙神,甚至是道主,此等庞然巨物,气运亦极惊人了。
陈珩此时暗忖:「依道廷之例,从天户寺领过敕牒後,因有官职在身,我亦可分润些许道廷气运。
只是这等分润历年不多,又兼我仅是从六品,所得气运,怕是聊胜於无了。
"
而在陈珩与苏喜又说起气运之事,思索又当寻觅何等机缘,好使自家宇运浮沤晋为金匮之际。
同一时刻。
正虚天,在天户寺外。
又是迥然不同的一副情形。
云衢广阔,如虹铺开看来,似是渺无尽头。
而在道路沿途,则又是诸般琼楼玉宇、万门千户,檐舍鳞次栉比,高低相参。
至於诸般屋宇之後,则隐约可见平湖清泉、瑶草奇花。
——
——
此处便是鸿渐道,亦是前往天户寺的一条必由之径。
眼下在一座高耸云宫当中,阴无忌手执金樽,懒懒凭栏而望。
过了一阵,见道路尽头始终未有什麽人影现出,他才兴致缺缺收了目光,视线又落回云宫之内。
而见身前模样,阴无忌倒有些忍俊不禁,调侃道:「多时未见,吕兄你这血神子倒是愈发的好胃口了,血河果真家大业大,他莫非日日都是这般的吃食?
若真是如此,那倒着实有些惊人了。」
殿内空阔亮堂,千枚明珠高悬,光华如水银泄地一般,四下纤毫毕现,一片通透。
而在这大殿当中,除阴无忌外,还有两道身影。
听到阴无忌的问话,一个本是闭目端坐,正在调息运气的年轻道人掀了眼皮,同阴无忌视线对上。
那年轻道人约莫二十出头,面貌甚是年轻,但两鬓却霜白如银,颇为惹眼。
却不是血河吕融,又能是谁?
此刻随着吕融睁眼,他目中亦隐隐放出一丝白光。
虽一闪即逝,却将满室的辉煌珠光都压了下去,叫天地仿佛尽为乳海一般的洁白。
以阴无忌的目力,他自是清楚看出了那白光中的异样。
朦朦胧胧间,似乎诸魔神鬼都在那一片无垠乳海中巍巍矗立。
似日月之广,似天地之宏,无可名状,莫可言宣!
而感应到了阴无忌的注视,乳海中的那些奇伟生灵似乎露出笑颜来,唇角大张,喜形於色。
其中一尊後脑悬有六重金轮,肌肤乾瘦如枯木的老僧似还从莲台上伸手出来,慈悲祥和,欲将阴无忌捧在掌中,接引至极乐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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