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碰面,还不知是怎样一番情形。
或许再会之时。
各自背後的势力早已水火不容,除却不死不休,便再无他途。
「听闻道廷商洛公收下了两名弟子,俱为天资秀出之辈,是仙道的至等法相成就。」
陈珩此刻不由沉吟:「《玄教法语》中的广成妙有」和素王开天」————也不知这两类法相,和隋姻的玄科玉历」相比,究竟如何?
而我的大哉乾元」若是同他们对上,又可否能够压上他们一头?」
便在陈珩念头电闪之间。
苏喜看向陈珩,而这回他的语声中,倒还带了点调笑意味:「更何况真人曾多次登上青崖集,且足足有四回名列榜首,不少女修早已对真人之名如雷贯耳。
稍後在鸿渐道两厢,别的不敢说,但真人必可见到不少正虚贵女,在此处,苏某可以拿头作保!」
他想了一想,又道:「记得昔年道廷王契真驱车入正虚,沿途女子掷果盈车,至今犹是桩佳话。
而真人今番去往鸿渐道,当可复现此等盛景!」
陈珩闻言一笑,摇摇头:「此等事上,岂敢与前贤相比?苏真人,请。」
「请,请!」
苏喜满脸红光,振奋道。
待在侍者引领下出了大殿後,迎面瞧见的,便是云中那五匹神俊的龙驹。
每一头龙驹都高有三丈,皮毛如晶雪,光洁通透,不染半分的杂色,身裹轻烟,足下有白云滚滚荡荡,还是波涛涌动一般,隆隆有声。
而在五匹龙驹之後,乃是一驾阔玉辇,四面并不设壁板,只以数重鲛绡作帷,轻盈通透,飞檐之下有金铃垂悬,闪烁耀目。
当清风徐起时候,帷幔飘飘,如烟如雾,朦胧淡薄,似海潮前涌後阻之状,颇为惹人注目————
陈珩本欲说些什麽,但见苏喜面上甚是满意,而他与身旁两个童子亦是为今日精心准备了一番。
陈珩最後只是颔首谢过,邀苏喜登车同行。
而登上那玉辇後,苏喜倒态度坚决,纵陈珩数番相请,他都不与陈珩同席,而是坐於前处的御者之位。
在望空一声响鞭过後,五匹龙驹齐齐发出长鸣,拉动玉辇飞向渺渺青云之中,快如流星飞电,眨眼不见。
到这时候,苏喜才回过头来,满面含笑,与陈珩有一搭没一搭闲谈起来。
玉匮境——
正虚天的玉虚十二境之一。
据苏喜所言,自正虚初祖姬穆选定正虚作为道廷基业,在这方天宇自立为帝後,道廷一众仙神巨擘便是花费了极大功夫,去经营这方天地。
陈珩曾在玉宸道书中看得。
这玉虚十二境和列真二十四道不仅是正虚的疆域分野,若在危急关头,更可合为一件重宝,名为「三十六蹑灵玄宝图」。
此图一出,可叫阴阳勃蚀,清浊气反,天地改易,能杀诸天神鬼,凶厉无俦!
而相传这玄宝图是一位道主为还昔日人情,特意出手为正虚道廷所炼。
而那尊道主,似就是居於阴世至深处的先天杀戮道主!
不过这说法终究只是揣测之辞。
至於先天杀戮道主更是多年未履尘世。
除去当年与先天元情道主对上之外,便再无这位杀戮道至尊的显圣之举,他是否会为道廷而破例,亦是未知之数。
而当陈珩询问起「三十六蹑灵玄宝图」是否存在时,苏喜倒是犹豫颔首,因他当年在阳平杜氏的经楼当中,的确看过关於这方宝图的一二记载。
但至於这方宝图究竟威能如何,又是哪位所造,苏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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