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老猴闻言不以为忤,双掌合十,叹息道:「这位真人如此敌视我等,莫不是因为贵派那位孙怀真君之死?
实不相瞒,这劫种乃是你情我愿之事,当年孙怀真君可是自愿去往兜御天的,而这位陨在了劫波之下,实不相瞒,我家老祖亦是心中惋惜。
若是要怪,便也只能去怪天数无常了。」
「6
,嵇令光闻言更是面无表情,恨不能将老猴手刃於此。
嵇法闓知晓令光与那位孙怀真君交情莫逆。
往昔在地原教时候,嵇令光常蒙孙怀指教,两人说是亦师亦友,也不为过。
而嵇令光正卡在了功行的关键之处,心绪倒不可大起大落,故而他也是示意令光暂且退去。
待得场中再无闲人後。
老猴细细打量法闯一阵,目芒咄咄逼人,有若实质,只叫人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这双火眼金睛看个通透。
但这一回,过得半晌。
最後却是老猴意兴阑珊般摆摆手,竟未多说些什麽。
「罢了,罢了,老夫先前与你已是打过交道,知晓你是何等人物,本以为自祟郁天脱困後,嵇真人你态度当有些不同,不料————」
老猴甚是遗憾:「说来空空老祖当年亦颇看好你。
嵇真人不入我劫仙一脉,行我劫仙的正统大道,着实是可惜了!」
「哦?」
听得这话,法闓稍有些意外,在今日第一次露出疑惑之色。
眼下是在乐涔族地之中,虽老猴莫想在他面前兴风作浪,但因那张「上方无拘秘身宝籙」的缘故,他其实亦难以轻易将老猴驱离。
如若不然,以法闓性情,老猴怎能安稳立身於此,早便被碾个粉碎了。
而老猴和他背後的陈玉枢启用了这般大手笔,必有所图,这是无需多想的事。
可到得这时,老猴却并不多说什麽,似已目的达成了般,隐隐有离去之意。
这倒是令秘法闓微微皱眉,忽有些摸不准老猴的真正心思了。
「劫仙一脉?」
片刻沉默後,嵇法闓缓声道:「嵇某谢过空空仙主的看重,着实受宠若惊,愧不敢当。
非嵇某刻意冒犯,只是关於劫仙的正统法脉————那所谓劫种,似也算不得在行劫仙正法罢?」
老猴深深看了他一眼,又笑了一声,不咸不淡道:「你倒是愈发大胆了!」
众生如马牛,独我作龙象。
豢人经,劫种、小劫藏—
法闓方才虽是应答的小心隐晦,不显山露水,但以老猴这等心机城府,自还是听出了他话里另一层深意。
嵇法闓明面是对劫种身份不以为然,认为其不算是习得了劫仙之术。
但若是往深处去想,更有一类隐隐质疑空空道人法脉的心思?
其实关於空空道人之法是否算劫仙正传—
在这众天宇宙内,早已是有一些非议之声。
毕竟当年尹穆公与空空道人的那场争端,可是被阳世的诸多仙神们亲自看在眼中。
若不是彼时双方都有所顾忌,未彻底演变成不死不休的绝争,只怕连不少大神通者都要为之下场,趁乱取利,叫宇宙又坏!
——
「看来你当年受孔圣通之邀,不仅是入了天门子道场,更拜见过了那位老仙罢?」
老猴摇头:「可惜,关於那位老仙我亦听说过一些传闻,嵇真人你又何苦舍近求远?那等造化,可并不易得。」
「你舍出了宝符,特意来到乐涔,便是要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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