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中被诛杀,只剩寥寥,在几个忠心老臣的遮护下逃出了国都,但自此後也是彻底失了声势,再无复国之望。
至於刘错,作为刘申的血裔,单说他那一脉能存续下来,便已是殊为不易了。
其实在刘错记忆里,此间早先还有一尊地灵驻守。
他当年也是在地灵指引下,才一步步深入地宫,最後取了赤宫藏骸等造化去。
只是在刘错发迹後不久,那尊地灵或因使命完成,也是自行消去,不然陈珩进入这地宫,也不会是如此容易。
但即便是自地灵处知晓了自己身世,关於刘申最後的行踪,刘错亦茫然无知甚至在刘错记忆里,对於这玉像之下大崇真文,他也无甚印象,陈珩亦是亲来了地宫一趟,才知晓此事。
不过在读完面前大崇真文後。
对於刘申那最後下场,陈珩亦是有几分预料了——
「虽非魔子,难入龛座,然枯荻之身,亦有引火之用,吾知劫祸将燃,大患在迩。」
陈珩轻呼出一口气,念出如此字句。
这是那篇大崇真文最末的一行,也几可被看作是申祖刘申的遗笔了。
祟郁魔子、魔龛崇郁魔神虽早被封镇,但僵而不死,而三位掌乐夫人和崇郁太子又急需魔龛来拖延这位前古魔神的归来之期。
对於众天修士而言,此事早已不是一桩秘密了。
甚至於崇郁天为了寻找魔龛人选,还强掳了几位大派修士,事後闹起风波不小,亦是一类谈资。
而陈珩清楚,最适合成为魔龛的,其实还是祟郁魔子。
那在某种意义上,祟郁天对他的看重,其实并不比陈玉枢处会少太多!
陈珩也毫不怀疑,若他不是玉宸出身,且可为魔子的事实又被揭破。
只怕下一瞬,就有魔兵魔将乌集而来,要将他擒拿回祟郁天去,永世都难翻身了!
「连并非魔子的刘申最後亦难脱劫,祟郁天的局势已焦灼至此了?
只是不知那位祟郁太子是否还能凑集十方魔龛了,若是无法做到,岂不意味着崇郁魔神的脱困之期便在不远?」
陈珩眸光一动,心下感慨道。
而刘申既以大崇真文留下如此言语,那他当年莫名消失无踪的缘由,也是有了切实答案,其实是为崇郁天擒了回去。
至於得了地宫造化的刘错为何对此甚为懵懂。
或也是当年那尊地灵见他资性不堪,为保全刘错的身家性命着想,并未告知他这等隐秘,甚至连那大祟真文,它都未教与刘错。
此时在思忖一番过後,陈行也是绕过玉像,朝玉像後的那座三层小阁楼行去不出所料,阁楼中陈珩可用的物事亦不算多。
除了一些刘错特意藏於此间的法钱、丹药和灵脉外,一番搜寻下来,陈珩手中也只是又多了三枚玉简。
这三枚玉简各有道法神通载於其上,分为:
《三坛链度汲元法》、《腾阙功曹书》和《石门素罗金身》。
第一类既是血祭邪法,但也可用作正经修行,借自身血气来淬链打磨法力、
筋脉,使得内息茁壮,更易近道。
而刘错因驱使赤宫藏骸已然元气大伤,他先前便是打着血祭郡中修士来弥补精元的主意,只是还未着手,便已丧命陈珩之手。
第二类《腾阙功曹书》则可割裂修士元灵,分化出阴阳两身来。
虽说阴阳两身对战力增幅有限,但亦是一类保命之法。
至於最後的《石门素罗金身》则为一类佛家的肉身成圣法,也是三枚玉简中最有价值的一类。
其虽远比不得陈珩修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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