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实很有特色,”苏静若有所思,“但光哼调子太单薄了,需要配上乐器。咱们班谁会民乐?二胡?笛子?古筝?”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会乐器的同学倒是有,但都是钢琴、小提琴这类西洋乐器。
“我小时候学过一点笛子,”一直沉默的范丹青忽然开口,“但好几年没碰了,只会吹简单的曲子。”
“笛子!”苏静一拍手,“笛子的音色清亮,和山歌调子很配!张子辰哼旋律,范丹青用笛子伴奏,咱们再编个简单的舞蹈动作,或者加点朗诵,串成一个有故事性的节目——比如,游子思乡,或者对传统文化的传承?”
这个点子让大家兴奋起来。接下来的讨论变得顺畅:张子辰负责整理记忆中的山歌调子,范丹青负责找回笛子技能并编配简单的伴奏,赵雪根据旋律设计舞台背景和简单的服装道具,苏静和林小雨负责写串场词和朗诵稿,王明则包揽所有的体力活和后勤。
“但有个问题,”林小雨提醒,“期中考试只剩不到三周了,咱们既要复习,又要排练,时间够用吗?”
“用‘番茄工作法’,”张子辰想起那本时间管理的书,“学习时间高效利用,排练时间集中精力。咱们可以把排练也分成小段,每次专注解决一个问题。”
“好主意,”范丹青点头,“而且咱们可以约定,排练时不讨论学习,学习时不惦记排练,专注当下。”
第一次策划会就这样确定了方向和分工。走出校门时,已是暮色四合。张子辰和范丹青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没想到你会哼山歌,”范丹青笑道,“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来,”张子辰有些不好意思,“那些调子,是奶奶留给我的记忆。以前觉得土,现在忽然觉得,它们很美。”
“确实很美,”范丹青认真地说,“那是土地的声音,是根的声音。能把这样的声音带到舞台上,很有意义。”
接下来的日子,张子辰的生活进入了“双线作战”模式。
白天,他全力以赴应对期中复习。数学的错题本又厚了一叠,英语单词卡随身携带,连等公交的碎片时间都不放过。他和范丹青延续着“番茄工作法”,课间、午休,甚至放学后的半小时,都成了高效学习的黄金时间。
而每周一、三、五放学后,策划小组的六个人则会聚在音乐教室,进行一小时的排练。音乐教室的窗户敞开着,梧桐叶的清香随风飘入,混合着少年们认真讨论的声音、试唱的音调,和偶尔走调的笛声。
张子辰的任务是把记忆中的山歌调子整理成谱。这对从没学过乐理的他来说是个挑战。他凭着记忆反复哼唱,范丹青用笛子一个音一个音地试,苏静在旁边用简谱记录。有时候一个音准不对,就要反复调整十几遍。
“这个音,好像要再高一点点,”张子辰闭着眼,努力回忆奶奶哼唱时的感觉,“对,就是这样——啊——咿呀——”
范丹青吹奏,笛声清越,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赵雪在一旁用画笔记录着这一刻:夕阳从西窗斜来,在张子辰认真的侧脸和范丹青专注的眉眼上镀了一层金边,苏静低头记录,林小雨托腮倾听,王明靠在墙边,嘴角带着笑。
“真好听,”一曲终了,林小雨轻声说,“像风吹过竹林,雨滴在青石板上。”
“但光有旋律还不够,”苏静看着简谱,“需要填词吗?还是纯音乐?”
“我觉得不用词,”赵雪说,“有些美,语言反而会破坏。就用纯粹的调子,配上简单的朗诵,讲述一个关于记忆、关于根、关于传承的故事。”
于是,朗诵稿的创作开始了。林小雨主笔,她文笔细腻,从张子辰描述的童年片段中汲取灵感:“那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