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保持起距离。
她身上衣物还是没变,不过从布料光泽来看,应该是换了一套新的。暗粉色短发被扎成马尾,画上单调眼影配浅色口红,
对于孟希苼来说,这已经算是精心打扮。
二人来到顶层观光餐厅,找了个位子坐下,孟希苼喊来服务员点单,熟练的模样看来这两天是没少光顾。
想到那数十个价格不低的空酒瓶,白大方忍不住问一嘴:“你这几天花了多少钱?”
孟希苼翻动菜单,平静道:“没具体统计过,估计二十来万得有,多是喝酒喝的,都记在账上,你今天走前记得买单。”
白大方正喝着水,被孟稀音报出的数字呛得连声咳嗽。
“咋了,心疼钱?”
孟希苼态度倒是根本无所谓,她这几天报复性消费确实有点过分,若白大方不肯付账,大不了被赶出酒店,苦日子又不是没有过。
白大方摆摆手,劝道:“少喝点酒,伤肾。”
孟希苼将菜单递还给服务员:“我又不是男人,伤就伤吧。放心,我就这几天过个瘾,日后我酒瘾上来,会自己去超市买酒。”
白大方想不明白孟希苼为什么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尤其配上那副清冷模样,仿佛自己养她是理所应当。
大抵是猜出白大方心思,孟希苼单手撑着下巴,无名指轻轻敲击精致脸庞:“你觉得钱花得不值?”
白大方面露尴尬,好劝道:“你已经和你爷爷闹僵,就别作践自己了。好好生活吧,天天一身酒味,哪像个姑娘家家。”
孟希苼反问:“那你觉得一个姑娘家家应该是什么样?”
白大方思索再三,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我举个例子,梅梅那样的?知书达理,善解人意,为人处世挑不出半点毛病?”
孟希苼一边说,一边观察白大方的反应,见他神色平静,又转而道:“还是像你妹那样,心思七窍玲珑,讨人喜欢?”
白大方忍不住笑出声来:“我还第一次听有人这么夸我妹的,你怕是对她有大误会。”
孟希苼喃喃道:“我知道你身边姑娘不少,可我也就认识她们两个,举不出别的例子。”
“人各有各的活法,你何必拿别人举例。”
“那我的活法就是这样。”
孟希苼两手一摊,彻底选择摆烂。
对话无法继续,恰好饭菜上桌,白大方懒得再配合孟希苼废话,直奔主题。
“不扯了,我问你,你歌声是怎么回事?”
孟希苼蹙眉道:“我歌声咋了,你觉得难听?”
“不是,你知不知……”
“啊!”
白大方话音未落,酒店餐厅后厨内发出一声惊天惨叫,一众厨师慌张逃离而出,吓得客人们也四散奔逃。
“你坐着,我去瞧瞧。”
白大方面露疑狐,起身走进后厨,脸色随之抽动。
厨房内消防器材大门被人打开,一具年轻女人的破损尸体掉落而出,尸体腹部空洞,内脏不知去向,粘稠的血液流淌满地。
本欲吃饭的白大方一阵反胃,扭头走出厨房,拉起孟希苼径直离去。
命案,又是命案,上次来云园酒店也有命案。
衙门到来的速度比白大方想象的要快,同样还是三大队,不过这次费桑瑜没有跟队。
一次命案说是巧合,可两次命案都发生在云园酒店,让衙门不得不打起十分精神。
杜江河下令,案发时餐厅内的所有人都必须接受问话,白大方自然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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