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结束。
白大方握着手机,亲妹毫无预兆的道谢肉麻得让他起一身鸡皮疙瘩,半天想不明白缘由。
“难道她又惹祸了,不应该吧?”
心里琢磨着,白大方来到云园酒店门前,下意识打量了一眼,没见门童俞辉。再打开手机,提前给孟希苼发去的消息还未收到回复。
乘坐电梯上楼,正巧撞见酒店员工大妈打扫客房。借口自己将门卡落在屋内,白大方请求大妈用万能门卡打开孟希苼房门。
大妈半信半疑地给白大方开门,一推门就瞧见地毯上散落十来个不同酒瓶,熏天酒气让白大方下意识捂住鼻腔。
孟希苼昏睡在床上,她昨晚又是一夜醉生梦死。
大妈面露疑狐:“小伙子,你不说你把房卡落在屋里吗,咋屋里还有人呢?”
白大方指向孟希苼,借口道:“女朋友喝醉了,我过来照顾她。”
“真的?”
大妈可不敢轻易相信,要客人有个意外,丢了饭碗事小,说不定还得去衙门走一趟。
“真的!”
床上的孟希苼突然诈尸而起,伸手指向白大方:“我住酒店的费用还是他出的!”
“那行,你们年轻人自己多注意……”大妈贴心关上房门离去。
白大方进屋来到床边,孟希苼四仰八叉横躺,短暂诈尸过后又彻底没了动静。
一头暗粉短发乱得像个鸡窝,身上的衣物还是老一套,卫衣,短裙,黑丝,还有两三套相同的装扮四散在沙发和床下。
“她还真只有一套衣服?”
白大方咧嘴一笑,本想来找孟希苼问话,现在看来还得等等。
他转身清理起房间,打开窗户通风驱散酒气,酒瓶打包丢到门口,捡拾衣物装入塑料袋。上次买的解酒药还有留存,挤出两片配上一杯清水摆到床头,开始静静等待。
“啊!”
数小时后,一声惊呼,孟希苼从床榻上端坐而起,宿醉和噩梦让她头疼欲裂。
口舌泛干,她下意识寻找水源,一撇头,发现床头柜上摆着清水和解酒药,和那日如出一辙。
转身,男人正坐沙发之上。
出于一个女人的本能,孟希苼先是低头打量全身,确认衣物没少半片布料后,长松一口气。转念一想,白大方要对她有歹念,下手的机会太多,也用不着拖到今天。
“你怎么进来的?”
孟希苼吞下药片,捧着水杯小声提问,杯中清水折射光影,遮挡住她嘴角不易察觉的喜色。
白大方微笑反问:“你不记得了?”
“记得啥,难道是我起床给你开的门?”
喝酒断片是常有的事,对于孟希苼来说更是家常便饭。
“你就当是吧。”
白大方没在这话题上多纠结,沉声道:“我找你有事要问,问完我就走。”
肚子咕叽一声,孟希苼放下水杯,揉了揉小腹,有意拖延时间:“大中午了,先吃饭吧,我还得洗个澡。”
“好。”白大方应答起身。
“你去哪?”孟希苼眨巴眼问。
“你不是洗澡吗,我出去等着。”
“嗯……”
想了半天,孟希苼着实找不出一个留白大方在屋内坐等的理由,目送男人推门离去,酒红色瞳孔里挤满幽怨。
比起家里的姑娘,孟希苼洗澡绝对是白大方见过最不磨蹭的一位,还不等他抽根烟,孟希苼已经穿好衣服推门而出。
姑娘那股子拒人千里的清冷气质依旧,让白大方在进入电梯后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