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贝尔瞧了瞧他,转头对酒保说道:「跟他一样,我还要一份奶酪拼盘。」
「好的,这就来。」酒保突然变了性子,竟然捏着嗓子说话了,看得李学武直呼眼瞎,怎麽就觉得德国人都是老古板了。
「当然,也没有邀请你。」
就在安娜贝尔拿着酒保送过来的啤酒想要跟他碰杯的时候,李学武却有些不解风情了。
安娜贝尔并不在意,没能跟他碰杯,自顾自地喝了一口,道:「算我自作多情吧。」
全酒吧的男人都在看着他,觉得他有失风度,竟然拒绝了一位如此优秀的女士。
李学武手指点了点吧台,示意酒保将收音机调小一点声,节目枯燥无味就算了,怎麽还能制造噪音呢。
酒保却像是没看见一样,自顾自地擦着酒杯,一点都不给他面子。
安娜贝尔见他吃瘪,莞尔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後重重地墩在了吧台上。
「咯」」
很没有礼貌地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过後,她对着酒保招了招手示意再来一杯。
酒保连忙放下擦了许久的酒杯走过来,就在拿杯子的时候听见她说道:「给我朋友个面子好吧?在他们那他可是个大人物。」
酒保歪了歪脑袋,拿起酒杯回身的功夫调小了声音,再续了一杯啤酒给她。
「您的啤酒和奶酪拼盘。」
他示意了李学武的方向对安娜贝尔悄声说道:「需要我将这些记在你那位大人物朋友的帐上吗?」
「哈哈,谢谢一」
安娜贝尔好笑地看向李学武说道:「我相信他非常愿意请客的。」
李学武颇为无语地看了看那酒保,提醒他道:「贫瘠的土壤里长不出玫瑰花,即便是有,那也是带刺有毒的玫瑰。」
「谢谢,你觉得我是玫瑰。」
安娜碧尔不等酒保反应过来,笑着拿起啤酒杯碰了碰他放在吧台迅的杯子,道:「也谢谢你请我喝酒。」
「告诉我,是什麽风将如此美丽的小姐从十月俱乐部那边吹来了这里。」
一位自觉良好的任人走了过来,侧身依靠在吧台迅,从另一边看着安娜碧尔问道:「有幸请你喝一杯吗?」
他还拉踩李学武,道:「你的朋友好像有些不解风情啊。」
「你应该称呼我为女士。」
安娜碧尔转过头的瞬间变了脸色,稍稍撩起短款皮夹克,亮出了里面的徽章。
那任人瞬间愣住,随即什麽都没说,灰溜溜地回去了朋友那一桌。
李学武瞥了一眼,道:「女士,你堕落了,从力是你为人民服务的镰刀,不是你如此淡漠对待群众的锤子。」
「这里22点就要关门了。」
安娜碧尔你本不接他那一茬,吃了可口夹着奶酪片和橄榄的面包便丢在了一边。
她擡起手腕看了看,说道:「我还以为你更喜欢菩提树下酒店里的鸡尾酒吧呢。」
「你觉得我会喜欢什麽?」
李学武挑了挑眉毛,道:「喜欢你的不请自来,还是对我的监视。」
「我说过了,别不知好歹。」安娜碧尔将酒喝光,放下酒杯说道:「我来对你更好。
「」
「呵——」李学武推了推酒杯,站起身说道:「再见。」
安娜碧尔好像早就预料到他会如此,冲着酒保笑了笑,拎起自己的小包惊了迅去。
老酒吧内的男人们捶胸顿足,这麽漂亮的巧耳曼姑娘竟然会喜欢迅一个亚洲人。
「你来这里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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