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也不至于来这里工作吧。”
江辰转移话题,也没着急让人家起来。
“父亲入狱后,紧接着我家的财产、房子都被按规处理了。”
“你的意思是,你父亲入狱了,你家就流离失所了?”
“我来阿房宫工作,是因为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有朝一日,也许我能够碰到能够救我父亲的人。”
坦诚相待了。
还真是用心良苦。
作为老板,员工带着私人目的来店里上班,心里多少是会有点不太爽利的。
但是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
无论任何时代,孝心都是不应该被责怪的。
“你怎么判定,我就是你想遇到的那个人?”
“我刚刚就说过了,万总从来没有让我陪过客人,今晚是第一次。”
“这就是你的判断依据?你就不怕判断失误?如果判断失误,那你的代价可就太大了。”
江辰不轻不重的笑道:“你爸是总编,涉及的案件不会简单,想要弄清情况,难度可不小。”
“在包厢的时候,我并不能确定,但是现在我可以肯定。”
“为什么?”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在这里有专属的房间。”
“……”
江老板不说话了。
“杜先生真名叫什么?”
温知予试探性问,虽然她选择all in,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忐忑的,同时也有好奇。
“你连我是谁,叫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拿自己当赌注,你就不怕输得一干二净吗?”
面对他的感慨,温知予露出一抹迷离而凄楚的微笑,“不然呢?如果不赌,我连一丝赢的机会都没有。”
江辰安静下来,十几秒后,道:“你先起来。”
“杜先生,求求您,只要您肯帮忙,我做什么都可以。”
似乎是为了表明自己的诚意,温知予抬起皓腕,就要解裙子。
江老板没有着急去拦,只是安稳的坐着,“我什么都没答应,是你自己主动脱的,我看了也白看。”
温知予顿时停下。
江辰暗暗一笑,这姑娘虽然拳拳孝心可鉴日月,但也并没有冲昏头脑。
当然。
如果自己帮不了她,她肯定会继续等待下一位男嘉宾出场。
“打扰杜先生了。”
就像抽离了主心骨,温知予似乎一下子没有了精气神,肩胛变得松垮,嗓音也变得沙哑低沉,作势起身。
“怎么?这么势利?帮不了忙就要走?”
站起身的温知予停顿,勉力一笑,如苍白的梨花,“难道杜先生想白嫖吗?”
江辰失笑,拍了拍茶几上的金卡,“不是给了钱吗,怎么算白嫖?”
“抱歉。我卖艺不卖身。”
啧。
又端起来了?
温知予周身弥漫出清冷气质,迈步往外走。
江老板捏了捏眉心,微醺的脑子里浮现出当初在父母病床边,无能为力的那个青少年。
“给你两天时间,把你的那些证据拿过来。”
听到身后的声音,温知予猛然停步,惊喜之色跃然脸上,回过头。
“回去休息吧。”
那个后脑勺道。
千言万语,鲠在喉间,温知予最终问了一句,带着颤声:“……你叫什么?”
“以后,本本分分上班,踏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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