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都是实话。如果让知予选择,知予会选择杜先生。”
“为什么?”
“因为杜先生身上有一种踏实的安全感,李先生很迷人,但是也很危险。”
“哈哈。”
江辰笑出声。
看吧。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还真别说,女人的第六感确实是一种玄学,没有逻辑,却准得不行。
“坐。”
江辰走向沙发。
温知予乖巧的坐下,但是没有贴上来,三个人,和孤男寡女,还是不一样的。
从她此时出于本能的生涩表现也算可以证明,她可能真是“第一次”,如果是老手,人越少,只会越加奔放。
“你的琵琶呢?”
啊?
温知予微愣,而后道:“放着了,杜先生要听吗?”
“算了。”
江老板的跳跃性极强,随后道了句:“说吧。”
“啊?”
这次温知予发出声音。
“既然不是为了钱,那总是为了点什么吧。”
江老板慵懒道:“给你一首曲子的时间。”
温知予抿了抿红唇。
江老板没催促,缓释着酒意。
“钱我不要。希望杜先生能够救救我的父亲。”
说着,温知予不知道从哪拿出了宋少那张天地银行金卡,放在了茶几上,她的罗裙好像也没口袋啊。
“你父亲怎么了?”
江辰看着那张卡,平和的问。
“我父亲是早察社的总编,因为一篇报道出了问题,现在已经入狱463天。”
江辰讶异,继而扭头,重新看向人家姑娘。
早察社。
那可不是不入流的小报,而是正儿八经的官媒啊,主流业务就是时政报道。
如此说来,还真是大家闺秀。
果然。
气质这玩意,是骗不了人的。
“温知予不是你的本名吧?”
江老板的关注点总是这么奇特。
“不是。我不姓温。”
“那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
隐姓埋名可以理解,但是没必要连姓都改了吧。
“杜先生多念几遍就知道。”
“温知予、温知予、温知予……文字……”
江辰默念,继而恍然,莞尔一笑,赞叹道:“有才情。”
“杜先生,请求您施以援手,帮我父亲洗刷冤屈。”
温知予突然起身,然后冲江老板跪下,“我愿意为奴为婢,报答杜先生。”
卖身葬父,卖身葬母,多狗血的桥段,可是真的发生,那是沉甸甸的辛酸。
465天。
这是数着日子在过啊。
“你父亲报道了什么消息?”
江辰好奇的问。
江辰哑然,继而竖大拇指,“有魄力。”
“父亲是一名新闻人,恪守职业准则是应当的。”
江辰点头,“可是没有证据的话,不能乱说,尤其作为主流媒体。”
“我有相关的材料,想请您帮忙看看能不能有转机。”
江辰没有去问人家既然有证据为什么不去帮父亲申冤。
人家父亲是怎么进去的?
“就算你父亲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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