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时间穿衣服吗?会等你们整理好仪容再进攻吗?”
没有人回答。
女兵们低着头,有的在咳嗽,有的在擦眼泪。
常宁继续说道:“我要是敌人,你们现在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三分钟,足够我把你们全部干掉,一个不留!”
“念在你们是第一次,这回就算了。”
“要是下次还是这个成绩,每人负重五公里。
好了,现在可以回去休息了。”
女兵们如蒙大赦,速度快的人已经转身走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愤怒:
“你这是在虐待我们!这不是训练!我要到军区告你们!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连咳嗽声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月光下,谭晓琳走出队列。
她的眼睛还红肿着,脸上泪痕未干,头发凌乱。
面对常宁那冷硬的像刀子般的目光,谭晓琳努力将腰板挺得笔直。
常宁的眼睛微眯,两人四目相对,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
现场除了谭晓琳因暴怒而粗重的呼吸声外,再无其他声音。
这时山风停止呼啸,月亮被云层挡住,光线暗了下来,只有远处的探照灯投来惨白的光束,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几秒钟后,常宁用平静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说道:“谭少校,你刚才说什么?麻烦再说一遍。”
这次常宁称呼谭晓琳为谭少校。
说明他已经不把她当作来这里参加选拔的菜鸟了。
“我说,你这是在虐待我们!”
谭晓琳提高音量,她想让所有人都能听见:“你们用催泪弹袭击女兵宿舍,这是什么训练?这是犯罪!是虐待!我要向军区举报你,向军事法庭控告你!”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所有人的耳朵里,也包括常宁的耳中。
女兵们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没人敢说话。
有些人心里其实赞同谭晓琳。
今天的训练确实太残酷了,特别是这个深夜突袭,简直不可理喻。
可没有人敢站出来支持她,因为常宁就站在那里,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力。
常宁向前走了两步,来到谭晓琳面前。
两人距离不到一米,谭晓琳能看清他眼中冰冷的目光。
“谭少校,你说我在虐待你们?好,那我倒要问你一个问题。”常宁说道。
他看向谭晓琳的眼睛里不带任何情感色彩,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谭晓琳而是空气。
“如果现在是战争状态,敌人在凌晨发动突袭,会不会提前通知你们?会不会等你们穿好衣服、整理好装备再进攻?”
谭晓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常宁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不会!敌人只会用更残酷的手段!会用真枪实弹!会用炸药!会想尽一切办法要你们的命!”
“谭少校,你学过心理学,那么请你告诉我,是现在被催泪弹刺激一下痛苦,还是将来在战场上被子弹击中感受生命一点一点流逝痛苦?”
谭晓琳的脸色苍白,嘴唇颤抖,但还是坚持:“可是……可是这不是战场!这是训练基地!我们是来训练的,不是来受虐待的!”
“训练就是为了实战!你们接受的每一项训练都是为了让你们在战场上活下去!”
常宁的声音如炸雷般在女兵们的耳边响起:“如果训练像过家家一样轻松,那上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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