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巨响像重锤一样砸在她的神经上。
她猛地坐起,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看见几个黑乎乎的东西被扔了进来。
“那是什么?”
看着飞进来的东西,她的内心很是疑惑。
下一秒,刺鼻的气味钻进她的鼻子和眼睛。
剧痛从眼睛传来,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想要呼吸,可吸入的都是刺激性气体,引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该死,是催泪弹!。
那变态真敢半夜搞袭击!”
借着月光,谭晓琳摸索着找衣服。
睡前她脱掉了外套,只穿着短袖和短裤。
此刻她无比后悔,为什么没有听从安然的提醒。
坚持了一会儿,她的眼睛实在疼得睁不开,只好用手在黑暗中胡乱摸索。
终于摸到了床边的作训服外套,可因为慌乱的环境导致心里紧张从而使得手指不听使唤,扣子怎么也扣不上。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但越是这样,手抖得越厉害。
混乱中,谭晓琳听到有人冲出了宿舍。
听声音像是安然、何璐、沈兰妮那三个人。
她们的动作很快,虽然也在咳嗽,但没有那么慌乱。
“她们没脱衣服……”
谭晓琳突然明白了,安然可能早就料到了会有突袭,所以才提醒不要脱衣服。
而她却因为自己的固执,没有听从安然的提醒。
此时宿舍里已经乱成一团。
有人只穿着短裤短袖就往外冲,被常宁喝退;有人穿错了裤子;有人裹着被子就跑出来了。
宿舍门被从外面打开。
紧接着常宁的声音从咳嗽和哭喊中传出,钻进每一个女兵的耳中。
“穿好衣服再出来!
没穿好衣服的,什么时候穿好,什么时候出来。
都是女同志,好歹注意点个人形象啊!”
常宁贱贱的话语像一盆冰水浇在谭晓琳头上。
那伙人就站在门口,看着女兵们在烟雾中挣扎,却不施以援手。
是啊,催泪弹本就是他们扔进来的,又怎么会帮助女兵们。
这已经不是训练,这是赤裸裸的折磨!
谭晓琳忍受着瓦斯的刺激,咬紧牙关,终于扣上了最后一颗扣子。
她摸索着找到作战靴,胡乱套上,甚至来不及系鞋带就捂着眼睛,跌跌撞撞地向门口冲去。
当谭晓琳冲出门,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分钟。
她是最后一批出来的,眼睛红得像兔子,脸上全是泪痕,头发凌乱,作训服的扣子还扣错了一颗,鞋带拖在地上。
宿舍前的空地上,女兵们狼狈地站在队列中。
月光清冷地洒下来,照在每一张痛苦的脸上。
安然、何璐、沈兰妮站在队列最前面。
她们虽然也双眼通红、泪流不止、咳嗽不断,但至少穿戴整齐,头发也勉强扎了起来。
常宁表情冷硬地站在队列前。
此刻,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个女兵,最后停在谭晓琳身上。
他看了看表:“三分钟!你们竟然用了三分钟才勉强集合好!”
和白天相比,现在常宁的声音不高,但足以让每个女兵听清他说的话。
“看看你们的样子!”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衣衫不整的女兵:“如果现在是实战,敌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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