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才吃过饭,也忽觉的饿了,莫名生出想一口气吃下几十个馒头的感觉。
那异香飘出巷外,不仅夫妻俩个闻的馋,那些邻里百姓,也纷纷推开门,循着香味赶来。
却见那店里夫妻两个不去蒸饼,躬敬侍立一旁,一个青衣道人正烧火添柴,滚滚热气,腾腾自笼中升起。
“好香啊,陈三郎,把那道长蒸的饼卖我几个,先解解馋!”有邻居说道。
另一个老叟也道:“给我也卖俩个,我家孙儿哭着要吃…”
也有个似富贵人家下人打扮的过来,大手一挥道:“我家将军打仗,里饥了,这一笼馒头,我家将军全买了!”
言罢,抛下一大袋钱“哐当”砸在案上。
“这…诸位…”陈三郎嘴笨,见众邻里,还有巷外闻香来的客人,不知该怎么说,吱吱捂捂一时急得说不出话来。
心里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发愁。
倒是他媳妇陈氏,出来解释道:“里面是个道长借我们锅蒸的面饼,你们要买,我们也做不得主,只外面这些许多笼面饼,倒是可以卖给你们。”
这时刘樵转过身笑道:“贫道这个饼,无福之人,闻着香,却吃不得,若是吃了,脑袋晕,肚子痛,一时三刻,命绝而死…”
先前说话那老叟不解道:“莫非放了铅汞毒药,我常闻黄老道家,善炼金丹,人吃了即死哩!”
那个下人打扮的,却不依道:“你这道士,撒虚倒鬼,既然有毒,你蒸它做什么,莫非想戳害良人,且拿了见官!”
“非是害人,乃渡人也,我又不卖给你们,怎么说害人?”刘樵豪不在意的笑道。
“我家将军想吃些素的,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那下人打扮的喝道。
陈三郎一听,连忙劝道:“这…道长,民不与官斗,你这一笼几十个,也吃不完,卖他两个,也当消灾。”
刘樵摆摆手,并不做声,却是懒得理会他们。
那下人打扮的见此,大声道:“不是两个,是一笼,钱已经扔这儿了。”
刘樵看那案上一袋钱,约莫有一贯钱,差不多都能买这半间店铺了。
便捻决一指,一点毫光,悄无声息,飞入那下人打扮的身中。
“额…”那人只觉喉咙一紧,口不能言,身不能懂,好似突然被鬼神附体一般,愣愣动弹不得。
却是刘樵施法,一点身神,附于其身,如同鬼压床一般,他自然动弹不得,但也不曾伤他。
刘樵笑道:“莫聒噪,你这狗奴,亏得你家将军有诚意,若为非作歹之辈,凭你方才言论,焉还有命在?”
这人言语嚣张,但其主人既然出一千钱来买,可见奴虽恶,主却非欺压良善之人。
所以刘樵只是略施惩戒,倒不曾伤他。
要真是奴仗主势,四处欺人,且其主也是为非作歹之辈。
说不得刘樵还真有这个闲心,顺腾摸瓜,给他们个报应尝尝。
让他们知道,举头三尺不仅有神明,还有仙人。
那下人模样的,中了神将压身,如同鬼神附身一般,浑身颤抖,就差口吐白沫了。
刘樵见此,想着也没必要叫他当众出丑,一挥袖道:“还不退去!”
袖口一阵清风拂过,悄无声息收了身神。
周围的陈三郎夫妻,与众老百姓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只见那威风凛凛的锦衣仆人,先前吵吵嚷嚷,忽然闭口不言,浑身抖如筛糠。
道人一拂袖,那锦衣仆人又能动了,只是神色惊恐大呼:“妖术…妖术…”
一边连滚带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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