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损,只是受了震颤,血气上涌。
“是天帝么?”刘樵皱眉沉思。
心下也有些明悟,做法更改天象,貌似唯一能得罪的,只有天宫了。
但应该也不是真的得罪了天帝,要是天帝真的计较,估计刚才那一下,自已经已经从世上消失了。
只是一次警告,念自己无知,下不为例。
刘樵朝天拜了三匝道:“上帝慈悲,弟子不会了。”
言罢收拾好法坛,径往西岐城里去。
反正法术已经练成了,画出了整整二十道天罡神符,也够用了,至少短时间内,不会调动天象,取天罡炁炼法。
至于以后,或许下次再取天罡,黄庭身神已成,刘樵便不需要法坛借天象采天罡炁了。
直接以身神悄无声息摄来天罡炁就是。
到西岐城,刘樵到那面饼铺子里,见那夫妻俩正忙碌,问道:“贫道要的东西,可准备好了?”
“道长看看,这般的行不行?”那妇人用木盘端面牛过来道。
盘里只摆了两只面牛,两只面虎,俱都用彩笔绘过,栩栩如生。
“小娘子好手艺!”刘樵称赞道。
娘子,小娘,也是对妇人的称呼,他人也用此称,可不是专指自己妻子。
刘樵轻轻拿起一个,掂了掂重量,又看了看,问道:“好,就是这般的…”
“道长能用便好,可是要供神?”那妇人问道。
“哈哈哈,一般都是神供我的…”刘樵摇摇头,也不解释,只是稽首道:“还得借你们锅用用,该多少钱,我照着给。”
那妇人以为刘樵在说大话,神人居于冥冥,怎么会供人,也不在意,笑道:“举头三尺有神明,道长可不敢乱说…”
言罢,对那青年道:“三郎,你收拾口锅灶,给道长蒸一下。”
那青年答应一声,三两下,就清理一口备用的锅灶,架上蒸笼。
刘樵则取朱砂符笔,挨个给面牛、面虎画上符咒。
又将二十道天罡符,悉数烧成符水,一道符,化一碗水,共二十碗符水。
符水呈灰黑色,好像纸灰混水一般,但用法眼去看,却是一碗碗青气缭绕的符水,天罡之炁,尽在其中。
用这符水掺入锅中,就不用其余凡水,架起炉火整煮。
那夫妻俩忙他们的,一天也没几个生意,便都绕有兴致的看刘樵蒸这一笼面牛。
说来也奇怪,那灶里烈焰雄雄,柴都烧了几大堆,锅却还是凉的,一丝丝水雾都没冒起。
那叫三郎的青年道:“奇了,还有这等怪事,就是煮冰,这么许久,也得化了呀,他这怎么好似煮不热般?”
那妇人也是称奇,小声道:“瞧这道人言语怪异张狂,定是红尘异人一流,莫惊扰他,需要什么你跑勤点,与他置办上。”
“欸…”三郎答应一声,也是觉得这道人不简单。
这厢刘樵招手道:“店家,还有柴没有,尽管拿来,该多少钱我照给。”
三郎去后院一看,满满一堆柴,足有数百斤已是烧得磬尽。
想起媳妇嘱咐,也不问刘樵要钱,自有跑上街,买了几大捆柴,着人搬到店铺来。
就这般,不断添火煮,时不时还看刘樵口里念念有词,摇头晃脑,也不吹火扇风,倒似再念咒。
一直煮了四五个时辰,烧了几大堆柴,那锅中终于咕咕似沸腾之声,丝丝白气腾起。
里面蒸的面牛面虎,虽还没熟,却有一阵阵异香,径自飘香。
“好…好香啊…”三郎嗅一口,只觉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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