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不然咋整啊?咱俩和爹大半夜让GA带走,不说明白了,以後俩孩子都不好相对象。」
「这事儿能说明白吗?」庞高升不解地问,因为他知道他爹就是没干好事。这是88年了,这要早二十年,就庞振东出这个事,他们一家都跑不了。
「说不明白————看咱咋说。」王冬冬笑道:「你就说老赵家诬赖咱,他家上边有人,故意整咱们,反正屯子人也不知道咋回事儿。」
「就是!」刘玉娟附和道:「我就那麽传的,都传永安、永福那边儿去了。」
「是吗?」庞高升听了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然後就听刘玉娟又道:「老赵家平常挺霸道,咱这麽传有人信。」
「啊————」听刘玉娟如此说,庞高升脸上露出笑容,感觉自己又有了打击赵军的手段。
就这样,庞高升留那娌俩在屋唠嗑,他自己快步出了家门,奔屯部去给吴保国打电话。
可一出家门,庞高升立刻就察觉出不对劲了。
庞高升作为林场的技术员,即便是最近得罪赵军,在单位被针对。但在屯子里,庞高升的地位没受什麽影响。往常走在屯子里,很多人离老远就跟他打招呼。
但今天,庞高升从家出来,碰到一个挎篮子妇女,应该是从小卖店回来。
都一个屯子住着,庞高升当然知道这女人家住哪里。正常的话,这女人应该跟庞高升来个擦肩而过。
可刚才,那女人远远看到庞高升,先是一怔、脚步一顿,然後转身就走。
家都不回了!
庞高升并没往心里去,在他看来,无非是因为自家被GA带走,影响了在屯子里的名声。
想到这里,庞高升更坚定了胡说八道,将事赖到赵军、赵家头上的想法。
庞高升到屯部时,齐胜利还有民调主任、妇女主任都在。
一看庞高升进来,妇女主任起身就走。当她从庞高升身旁经过时,就像庞高升是团空气一般。
相比较之下,老爷们儿就拉不下这脸。民调主任冲庞高升一点头,然後不等庞高升反应,就急匆匆地走了。
虽然心里有准备,但遇到这一出的庞高升,那不是一般的尴尬。
想他庞高升,在这林区都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被人这麽对待,那是真心的难受。
这时候屯部里除了他庞高升,就只剩下屯长齐胜利了。庞高升抬脸,冲齐胜利露出苦笑,道:「齐叔,这次我们家可冤死了。」
庞高升这就打算往赵军、赵家帮身上泼脏水了。可他话一出口,就见齐胜利一笑,道:「高升,你来有事儿啊?」
「我————」人家根本不接话茬,庞高升也不能硬说,只苦涩地道:「齐叔,我想打个电话。」
「打!」齐胜利答应得很痛快,但他答应完便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道:「你打你的,我出去溜达一圈儿。」
「哎。」庞高升尴尬地应了一声,待他走向电话机时,走到门口的齐胜利脚步一顿,语气淡淡地道:「你爹前一阵子,也总过来打电话。」
齐胜利此话一出,庞高升的脸瞬间通红。
他爹来电话是为啥,庞高升再清楚不过了。此时齐胜利这话,就是怀疑他们了。
庞高升心里更不是滋味,当即抄起话筒,打电话到抚松找吴保国。
吴保国那大院没有电话,要找他只能打到他附近的粮店。电话通了以後,粮店的人让庞高升等了二十多分钟,才告诉他吴保国没在家,大院锁着门呢。
庞高升又将电话打到团北林场,再等二十分钟,才等到了那外号叫孙拽子的老把头。
孙拽子听庞高升让自己到岭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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