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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不久,红衣僧侣就只剩下一小撮人被围困在主殿中,兀自顽强抵抗。先前那位红衣护法赫然列在其中,他挥掌之间打退数位㮺教法师,即便被众人包围,一时也没现出败势。
詹巴南喀见状大喜,心想:“这便是中原人所说的否极泰来,先前虽丢了大本营,而今不仅成功夺回,还能将密宗第一护法一并擒下。此人若不是桀骜自恃,胆敢攻上神庙,想拿他绝非易事。”遂喝道:“鸠摩什!你们大势已去,莫要再负隅抵抗,赶紧束手就擒吧。”同时间,他也挥掌将那位叫做巴桑的僧侣击倒。
只一句话的时间,红衣僧侣又有数人相继倒下,大殿之中就只剩鸠摩什一人还在反抗。眼见四周俱是敌人,纵然他武功再高,最后也仍不免被擒。然这鸠摩什并非常人,其一生屡经风浪,所遇艰难险阻实在不少,所破危局也是不计其数,这才做到上师座下第一护法的位置。此刻虽已身陷重围,仍是临危不惧。他双掌护住周身,把四面的攻势尽数抵挡,又喊道:“詹巴南喀!想不到你们仍有这么多的余孽,这倒是本座疏忽了。今日我寡不敌众,不是你们的对手,但要我投降可没那么容易。将来我教上师必将你们这些异教徒尽数扫灭。”
只见鸠摩什在数十人的包围下,越战越勇,不仅没露败相,反而将围攻之人打的节节败退。詹巴南喀等均想旁人难以降服此獠。六人相视一眼,黑袍微微抖动,六道身影已然向着鸠摩什夹攻而去。六位护法武功何其之高,一经出手,鸠摩什立感大为难挡,左支右绌。眼见就要败落,鸠摩什又喊道:“你们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便是赢了我,我也不服。詹巴南喀,你敢不敢与本座单打独斗,一决胜负?”
今日若只有詹巴南喀六人在场,必不理会鸠摩什这番言语,说不定还要立时痛下杀手。可此时㮺教上千教众都在侧观战,詹巴南喀再对鸠摩什的挑战置之不理,可就有伤颜面。当年黑红相争之时,一方提出斗法,对方若不应答,便被看做是一种畏惧与软弱。这对于黑红两方都是不能接受的。
六人遂同时罢手,其余五人后退,唯独留下詹巴南喀与鸠摩什相对而视。詹巴南喀道:“好!本座便成全你,与你单打独斗!”
话音甫毕,两人各摆架势,一场龙争虎斗即将上演。
见状,玄空从角落里缓缓走来。一众信徒几乎都忘了这个名义上的大辛波,见玄空出来,还以为他要出手,又见他站在一旁袖手旁观,不禁略感失望。
此前,玄空始终躲在暗处,听这些教徒叽里呱啦说的不停,既听不懂,也不愿多管此中之事。方才见另五位护法一齐退后,唯独留下詹巴南喀与鸠摩什对峙,显然两人要来一场公平比武。他心想两教功夫与中原武功不尽相同,也是大有可借鉴之处,正好趁此机会见识一下,是以走近观看。
但见鸠摩什双手一合,对面詹巴南喀则是单手一立,两人雄厚真气渐渐勃发,流转于周身,已将各自红色僧衣与黑色长袍高高鼓起。同时,一众围观的黑教教众不期而同向身后撤去。詹巴南喀是为黑教第一高手,而鸠摩什也是西蕃之地顶尖高手,两人的武功都非同小可。他二人单打独斗,与先前六人夹攻一人自不相同,一旦两人全力施展,旁人相距太近恐被波及。
片刻之后,两人同时出手。詹巴南喀右手陡然推出一道雄劲的掌力,左手在下又出一掌。第一掌是平胸推出,打向对手胸口;第二掌随后而至,击向对手小腹。
鸠摩什微微一笑,显得胸有成竹,随后他那本来合十的双手,向外一分,又齐平推出。
只听“波”的一声响,两人第一记交手并未有高下之分。见这一幕,在场㮺教中人大为震动,也不少人叫出一声“咦!”
詹巴南喀在㮺教中地位超凡,这些年来他总领教中事务,其尊位相当于教中教主,大多信徒对其都敬若天神。寻常之事,只要詹巴南喀出手,大都十拿九稳。偶有挑衅其权威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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