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土窑雏形。
窑底下留了个添柴的口子,拳头大小。
“富贵叔,你垒得真快!”
六妮儿几个抱着柴火回来,看得目瞪口呆,“俺们垒这个,得捣鼓半天,还老塌。”
“多琢磨就会了。”
陈凌笑笑,抓了把湿泥,把缝隙仔细糊上:“这土窑不能急,土块要选半干的,太湿了烧不起来,太干了容易裂。”
正说着,王真真也拎着布口袋跑回来了。
口袋还在动,里头的活物扑腾得正欢。
“放这儿。”
陈凌指了指旁边空地:“睿睿,去井边打桶水来,要洗东西。”
“知道了爸爸!”
睿睿拎着小桶跑了。
接着又让小明去厨房找调料。
陈凌这才解开布袋口,往里瞅了一眼。
嚯,还挺精神。
两只灰兔缩在角落,耳朵竖着。
五六只大松鼠挤成一团,毛茸茸的尾巴炸着。
最底下还压着只色彩斑斓的野鸡,这会儿也不扑腾了,歪着头看他。
“先处理兔子跟松鼠。”
陈凌拎出两只兔子,又抓出三只最肥的松鼠。
“野鸡留着炖蘑菇,今天不烤它。”
兔子好办。
拎着后腿,用刀背在耳后猛敲一下。
晕了,放血、剥皮、开膛。
陈凌手法干净利索,皮剥得完整,内脏掏干净,兔皮往旁边一丢,让六妮儿收起来。
这玩意儿硝好了能做手套。
轮到松鼠了。
这玩意儿娃娃们虽然见过,但很少有人吃过。
所以王真真和六妮儿都围过来看。
“松鼠咋收拾啊叔?”六妮儿好奇。
“跟兔子差不多,就是皮更薄,得小心点儿。”
陈凌拎起一只肥松鼠,掂了掂:“真不轻,得有三斤多。”
他捏住松鼠脖子,刀尖在喉部一点,放血。
接着从腹部中线划开,小心地分离皮肉。
松鼠皮比兔皮还薄,但毛发浓密,油光水滑。
“这皮真好!”
王真真惊叹:“做个围脖肯定暖和,跟姐夫你前年弄的黄鼠狼皮子似的。”
黄鼠狼皮子,在数九寒天之后,会换上一层厚实而细密的毛。
那时候的皮子会很值钱。
王真真一直记得。
“嗯,攒着,回头硝好了给你们做小玩意儿。”
陈凌手下不停,三下五除二,一张完整的松鼠皮就剥下来了,露出粉嫩的肉。
内脏掏干净,心肝留着。
这玩意儿听说烤了也香。
松鼠体型不大,变异了之后也大不到哪里去。
但肉厚实,身上的肉很肥,后腿尤其粗壮,一看就很有嚼头。
三只松鼠处理完,睿睿也拎着水回来了。
陈凌就着井水把兔肉、松鼠肉里外洗净,血水涮干净,搁在带来的大陶盆里。
“叔叔,要放调料了吗?”
小明把厨房的调料都拿过来了。
“嗯,要放调料了,接下来要把这些肉简单腌一下。”
陈凌接过来那几个小纸包。
这都是自家磨的香料。
花椒、八角、孜然、辣椒面等,加上洞天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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