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写相关的作品啊?”
苏亦笑,“这个可以有,以后我有时间了,就写一部《藏地密码》。”
“哇!”
教室内,众人的反应不要太激烈。
“小师兄,都有啥内容啊?”
“小师兄,是吗?还是调查报告?”
“该不会是传记吧?”
听到这里,苏亦哭笑不得,解释说,“写啥传记啊?我连雪区都没去过呢,现在关于藏地的了解都是来自于资料。所以要写的话,肯定是幻想类,跟《消失的地平线》差不多的类型。”
“不是吧,小师兄,你连内容都想好了吗?”
“这个有什么好奇怪的,小师兄刚才都给出书名了。”
“小师兄,你不会已经偷偷写好了吧?”
苏亦满足他们的好奇心,“还没写,不过你们的话给我了不小的启迪,要写的话就写关于藏地大探险的故事,最终的目的就是寻找XZ失落的神秘宝藏。
--帕巴拉神庙。”
这帮家伙,除了专业上的内容不感兴趣之外,只要涉及到非专业的内容,就一个个都来劲。
他们还打算问。
坐在前排的王永兴先生就坐不住了,连忙站起来止住话题。 _o_m
“同学们,关于文学创作的问题,咱们可以课下交流,剩余的时间,还是让你们小师兄继续分享论文内容,不然两节课的时间肯定是不够的。”
听到这话,同学们开始安静下来。
苏亦尴尬。
确实跑题跑得太严重了。
不过这也是大家喜欢他讲课的原因。
大学课堂上,受同学们欢迎的老师,类型无非有以下三种。
第一种就是专业大牛,讲课干货慢慢,但讲课方式稍微有点枯燥。
这类老师的代表,其中就有北大老一辈最为熟悉的张政烺先生。
张先生在前世被不少学者成为跟钱钟书先生一样,是社科院最有学问的人。
第二种,就是专业一般,但讲课很有特色,口才很好,课堂充满了趣味性。
第三种,自然就是兼具第一第二种的全部优点,学术大佬,讲课幽默。
对于北大历史系的学生来说,苏亦勉强算得上第二种。
涉猎极广。
课堂上,跑题极为严重。
从藏学家根敦群培,讲到尼古拉·罗列赫父子,又讲到《消失的地平线》,甚至还扯到了《藏地密码》。
也成功调动起同学们对藏传佛教的强烈兴趣。
因此,当苏亦再次回归主题,大家的积极性大大提升。
其实,苏亦也不想跑题。
但是对于藏地,有些必要的地理概念的科普,也是极为必要的。
没有办法,因为上路弘法跟下路弘法的主要区别,主要是区域而非等级。
跟大一的学生分享学术论文,确实有些超纲了。
大量的基础名词需要讲解,心累。
想不跑题都不行。
苏亦咳嗽几声,示意大家安静,继续做名词解释。
“闲话少说,咱们回归主题,之前咱们说,后弘期分为上路弘法跟下路弘法,上下路是怎么区分的呢?有同学们知道吗?”
并没有。
苏亦也不意外。
“藏人习惯称西北为上、东南为下,因为康藏几大河流都是从西往东流的,故甘青雪区称为多康,属下路。ALD区则属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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