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确实是闲聊了。
苏亦说,“因为要研究佛教考古,所以,这段时间把大量的时间放在汤用彤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史这本书上。”
俞先生不意外苏亦的回答,他说,“抗战期间,此书与陈寅格的唐代政治史述论稿同获民国政府教育部学术研究评奖哲学类一等奖。”
说着,他由陷入回忆。
“我读本科的时候,就很陈寅恪先生的隋唐制度渊源略论稿唐代政治史述论稿这两本书,在这两本书中,他反复强调种族与文化问题是研究中古史最重要的关键。在民族融合与文化整合关系上,他提出“北朝胡汉之分,在文化而不在种族”的论点。这对研究中华民族融合史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
说完,俞先生问,“陈寅恪先生这两本书都读过吗?”
苏亦老实回答,“读过,我这段时间在跟随着周一良先生学习魏晋南北朝史,所以,陈先生的相关着作都在看。”
俞先生意外不已,最终感慨,“你愿意跟周先生治史是好事,当然,周先生愿意教你更是难得。周先生是有大学问的,曾经在美国留学,又曾经出访过多个国家,极具国际视野。我之前还担心你基础打不牢固,还想着,有时间帮你夯实一下基础,现在想来是多余的了。”
苏亦连忙摇头,“俞老师,你可不能这么说,我还想多多跟您学习呢,苏主任之前可是说您是咱们北大的天才,让我有时间一定要好好跟你学习。”
俞先生又笑起来了,“说到天才,在咱们北大,谁又能比得上你啊,不过,少年成名,却不能为盛名所累,不然,于己不益……”
苏亦郑重地点头,“嗯,俞老师,不会的!”
俞先生点了点头,“苏先生对你也很关注,不过他的事务比较忙,就交代我对你多些关注,现在看来,对你关注还是少了,连你跟周先生学习的事情,都不掌握。”
苏亦解释,“主要是周先生不想受别人打扰。”
俞先生不深入,而是说,“周先生很快就要回讲台了,你好好珍惜这段时光。”
分别的时候,俞先生又说,“以后有时间,可以跟同学们去我家做客,不止宿先生跟周先生,其他先生的家里也可以多多走动,比如高铭先生,就一直盼着你去做客,可你小子倒好,这段时间,连个影子都没有,这样不好。”
这就尴尬了。
要论北大考古专业诸位师长之中,在复试的时候,谁表现得对他最感兴趣,那肯定是高铭先生莫属。
当初,在复试现场大部分都是高铭先生跟他互动。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考的是古文字学研究生。
其实不是。
高铭先生只是单纯的对他感兴趣。
要是高铭先生有招研究生资格的话,说不定也会跟苏秉琦先生一样,打算跟宿先生抢他。
结果,开学那么久了。
跟战国秦汉考古一样,他一节古文字课都没有去上。
这就真的很尴尬了。
俞先生倒是了解他,“知道你忙,高铭先生也对你没有什么要求,他甚至觉得你在古文字上的造诣都可以直接读研究生了,上不上他的课都无所谓,毕竟,你未来研究的是佛教考古,你现阶段掌握古文字基础,已经足够胜任你未来的研究了。所以,不一定在课堂上见面,去家里做客也挺好。”
说完,俞先生也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指着身后的王讯跟张新俩人说,“去吧,同学们都等着你呢。”
俞先生离开。
苏亦却留在原地,若有所思。
就在苏亦沉默的时间段,王讯张新俩人也抱着他的书走过来了。
王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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