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西亚的伊朗、伊拉克、土耳其、叙利亚和巴勒斯坦、东南欧的希腊半岛和克里特岛等,都经历过前陶新石器时代。咱们中国的华南地区和黄河流域,也发现了一些前新石器遗址。”
具体是那些遗址,严先生并没有提及,或者是留在后面的课程在讲述。
然而,等严先生提到华南地区的时候,班上的学生都下意识望向后排的苏亦。
甚至,还有学生提问,“严老师,石峡遗址是不是前陶新石器时代遗址啊?”
显然,经过新闻报纸的传播。
大家都知道广东有个著名的石峡遗址。
而且,还是78年发掘出来最为重要新石器遗址之一。
严先生摇了摇头,“并不是,石峡文化是中国岭南地区的新石器时代晚期文化。因广东曲江石峡遗址而得名。主要分布在北江、东江的中上游地区。年代约距今四五千年。所以石峡文化,也称为铜石并用时代文化,”
说着,严先生突然望向苏亦,“苏亦同学,去过石峡遗址吗?”
苏亦摇头,“前几个月在粤博实习的时候,只去过河宕遗址,因为,我实习的时候,石峡遗址已经今年的发掘任务已经结束,差不多在收尾阶段了。”
众人恍然。
严先生笑,“”
内陆地区以广西柳州白莲洞二期文化为代表;
滨海地区以台湾省台东县海雷洞遗址为代表。
未来,苏亦会不会跟自家导师宿白先生存在学生之争?
估计不会。
顶多是补充,或者说修补一些边边角角,毕竟佛教考古不是夏商周考古,尤其是夏文化,这玩意,就连许宏都要提出假设存在说,就是假设夏朝真的存在,我们应该怎么去论述。
苏亦不觉得自己对夏文化的研究会比许宏还牛。夏是不是真实存在的留给后世弟子去证明吧。
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先贤都说了。
要相信,后辈比自己更聪明。
自己啥都研究,后来者研究啥?
难不成像他前世读研一样,做一个万金油?
苏亦在考古专业上的第二门课是,严文明先生的新石器时代考古。不是对新石器时代考古多感兴趣。
他更多是对这位先生好奇。
之前复试面试的时候,严先生跟他的互动不多,主要集中在跟高铭以及吕遵锷两位先生,跟邹恒先生也过互动,毕竟甲骨文涉及到安阳殷墟,涉及商周考古。
当时邹恒先生被点到,说了一句话话,也不多,邹先生从来不是气氛担当。
就连俞伟朝先生在结果公布的时候,还跟他有过一分钟私下交流,严先生完全就没有。
但说严先生是个性格沉默的人?
并非如此。
性格沉默的人是当不了领导的。
严先生在考古专业独立成系之后就担任副主任,然后接任宿先生成为第二任系主任。
但说严先生是健谈之人?
好像也说不上。
北大的诸位老师之中,要说谁最惋惜不能收苏亦为研究生的话,并非是吕遵锷而是高铭先生。
而,高铭跟吕遵锷还有严文明两位先生关系都不错,尤其是严先生,当初在江西鲤鱼洲的时候,俩人都算是生死之间了,当时高先生是班长带领严先生众人劳动。
当时,严先生患有胃溃疡,加上高强度的劳动,一病不起,再加上当时医疗条件有限,差点就活不成,严先生后面都要交代遗书了。最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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