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人其实很不错,虽屡试不第。
可为人温和,小时候也是他教村中小孩知识,充当师长。
只是性格略有古板,十分注重礼节,近乎严苛境界。
他大哥云天青,悟性惊人,天资聪慧,近乎妖孽,为云靳村长所寄托厚望。
奈何他生性好动,天不怕地不怕,洒脱不羁,行为放纵,不重礼仪,调皮爱闹,不为众人所喜。
或许是期望过高,失望也越大。
两人虽是兄弟,相差两岁,容貌也极其相似,如一胎诞生。
然性格却是天差地别。云星河,小时候一直很老实,循规蹈矩,村长说什么,便做什么。
十分讨得云靳喜欢。
云天青早在洪涝来临前几年,十六七岁便离家而去,不知前往何方。
云星河原以为他早已回来。
不曾想,十几年过去,未曾归来。
“嘿,我就知道星河将来指定比云天青那小子出息。”云颂再次出声,围在村长与云星河身边。
众人也纷纷夸赞。
“村子似乎比以前大了,人也多了。”
“圣皇恩泽,目光高远,七年前,堤坝完竣,洪涝灾害不再,风调雨顺,年年丰收,引得许多外来户,也迁到此地。”
提到此事,云星河也想到十年前,在镇妖司时。
叶稀元曾说过这件事。
跟着村长,前往云家祠堂。
见一处十分热闹,许多人围住舞台。
在上演着钟馗打鬼的故事。
“现在的年年节日,还会有扮钟馗的戏?”
云星河望向云家村众人。
“此为传承,自是经年不断。”
云颂也笑嘻嘻:“别看魁山在台上高大威猛,凶神大煞的样子,又是打鬼,又是驱邪,其实他人很好,深受小孩子喜欢。”
云星河点点头。
云星河当年也十分喜欢与其玩闹。
“咦,这不是云天青那小子吗?”
“嗯,是云家那个小惹祸精。”
“怎么是他回来,我得看好我家的小猪崽子。
徐婆婆:“我记得有一年中秋,祠堂里的钟馗演得好好,就是云家小惹祸精。居然在戏袍上系了一串爆竹。那场面真是鸡飞狗跳。”
姚若琴:“当年我嫁到这里时,云家小鬼把我煮给婆婆喝的粥,整锅偷给乞丐,现在想想还有些气。”
“不过说来也奇怪,云家小鬼按理说也该二十八九,三十岁咯,怎么会这么年轻。”
“云家那小子是吃了什么仙丹吧,怎么像十八二十岁的小伙子一样,英俊无比。”
“对呀,当年他离开时,就是十六七岁。”
“十几年过去了,没变样。”
“哎呀,你们什么眼神呀,这不是云天青,是云星河。”
“喔,是云家乖娃娃呀。”
“不是那个调皮蛋!”
“啧啧,当年小子就乖巧。”
“就说有出息,果不其然。”
“倒是我眼光有问题,我原来以为云天青会有出息。”
他继续摇头:“毕竟调皮的孩子,以后定会比老实孩子有前途,现在看,也不尽然。”
一个中年妇人笑着:“当年他母亲没奶水,被他哥哥抢。”
“这娃娃大哭,还和我家丫头抢了挺长时间呢,一晃多年过去了,我也老了。”
妇人身边有一女子,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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