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辆马萨拉蒂、宾利、劳斯莱斯、保时捷、法拉利、迈巴赫等豪车座驾出现在村口。
为首那个西装领带,开着老款座驾红旗,窗口放两面小星五角旗,加个喇叭,被一群人簇拥。
再不懂的人也知道,不是简单货色。
很快,村长便急急忙忙赶来了。
“太平村村长云靳,不知尊驾何人?”云家村村长是个中年人,一身青袍,书生模样。
他并未听说有什么大人物要来云家村呀。
中年书生看向云星河,当看到云星河的脸后。
脸色有些不好,渐渐黑了下来,眉目中有怒气。
云星河下马,望着村长,走上前:“村长,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云星河。”
“云星河?”
书生云靳明显楞了一下,随即神色转变极快,眉目上扬,喜不自禁,握住他的手臂。
“是你!云星河。”
“孩子,是你!”
云靳狠狠抱住云星河。
并未闪开,村长对云星河有从师之恩。
“孩子,十多年未见,不曾想,还有相见之日。”云靳不由得老泪纵横。
人啊,越是上了年纪,越念旧。
尤其是邻近中秋佳节。
许多人看到此处情况后,纷纷过来观看。
一番交谈,而云靳得知云星河是七品官员后,更是激动,无与伦比。
读书半生,只为从官,而今,自己虽未实现愿望。
可这份心愿,由后辈子弟完成,他感同身受。
“哇,那这岂不是县太爷!”一旁云家之人,云颂听到这话后,也是笑逐颜开。
“各中不同,岂能相提并论!”
云靳打断云颂,他是读过书,见过大世面的人。
一看云星河这阵仗,便知道肯定不简单,寻常七品上官,怎可能有此般威势。
况且,京官下调,地位官职拔高,可不是普通县令能比。
看那三十几人,恐怕都是真正经历风雨之人。
能有这些人护卫,自家小子,恐怕不简单咯。
云星河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随意聊着过往。
一番嘘寒问暖,云靳提到当年洪水来临时,云星河父母葬身洪水之下。
云星河只得哀叹一声,随即重新问道。
“那我兄长可还在?”
提到此话,云靳原本带着喜气的面容又冷了下来,甚至连眼神都有森寒。
“云天青早就被逐出云家,云家村已经没有他这个人物!”
“那小子,多半已经死了。”
云家村长说此话时,胸膛起伏不断,有无尽怨愤。
提到云天青,他更是怒气滔天。
“云天青浪荡不堪,不尊礼法,行止违和,实家门不幸!”
云靳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家中长辈痛心疾首,奈何其屡教不改。”
“我云家先祖镇守边疆有功,得以被朝廷恩赐修建祠堂,并赐名‘太平’。”
“赫赫天威,皇恩浩荡,云家后代未再有子弟入仕已是惭愧,不曾见出了云天青此等忤逆之徒!”
愤恨的云靳看向云星河。
霎时间,眼神中充满欣慰。
他的眼神中,极为开怀,慈眉善目,由衷感到高兴。
云星河心中叹了口气,村长辱骂其兄,他自然有些不高兴,但村长也有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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