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是月老给谁与谁拴上一根儿红绳子那么容易,有些人碰到了,仅仅需要一个眼神,便能知道这就是自个儿以后的身边人,有的人再如何喜欢,挡不住流水无情四个字。”
那时的龙丘桃溪,其实不信什么流水无情。她始终觉得,刘清是喜欢自己的。
现在她知道了,有些事,没必要自欺欺人。
龙丘桃溪笑着说:“我还是会时常来胜神洲,看你们两个可可爱爱的小丫头的。”
两个小丫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心中觉得不是滋味儿,却又不晓得为何如此。
被硬拉着来到风陵渡的刘清,其实就与漓潇在漓潇的本命剑之下,隐藏在门口。
刘清头一次对漓潇板着脸,“你什么意思?”
漓潇沉声道:“问你最后一次,喜不喜欢。”
刘清摇了摇头,言语坚定:“说了无数次了,真的不喜欢。”
漓潇忽然抬手,手背挡住眼睛,低声道:“是不是我害的桃溪这样不高兴?”
刘清深吸一口气,拉下漓潇手臂,帮其擦掉眼泪,轻声道:“我害的,与你无关。”
就如同那本书上所写,一见误终生。
对于刘清与漓潇,互相如此。对于刘清与龙丘桃溪,只是后者如此。
这些事,又怎么说的清楚?
漓潇低声道:“这种事叫我怎么大方嘛!我可大方不起来。”
刘清笑道:“你要是连我都能大方,估计我也不会喜欢你喽!”
漓潇瞪眼道:“你敢!”
不远处的龙丘桃溪咧嘴一笑,自言自语道:“我堂堂龙丘家公主,哭个屁!”
刘清只是看了看龙丘桃溪,立马转头,拉着漓潇往河水边去。
走到柴黄那边儿,这家伙正与个渔夫侃大山,说要花三文钱买六条黄河大鲤,气的渔夫直想打人。
柴黄站起身子,似乎是为朋友打抱不平,朝着刘清说道:“世间就你刘清最无情。”
刘清淡淡开口:“那就无情好了。”
……
一行人没有再以核舟赶路,中途顺便去了一趟秦国西岳,据说这险绝天下的旧西岳,如今都已经算是一洲东岳了。从长安直达东海,以后都算是东岳山神管辖了。
其实剩余新岳悬而未定,是因为秦国大军还没有退回。估摸着南岳,会在灭了越国之后,在百越附近,极可能是日后刘清要去寻盘瓠的那座凤凰山。至于西岳,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要先灭贵霜,再立西岳。唯独一座北岳,一座中岳,刘清还真是猜不着。
下山之时,碰到一位山中高歌的樵夫,嘴里唱的该是道韵,晦涩难懂。唯独精通琴艺的漓潇听出来些什么。
结果想来想去,漓潇只说了句:“人来此世间走一遭,路上闲人少。”
当时刘清转头看了看周遭众人,又瞧了瞧上山下山的香客、文人,也笑着说道:“果真是路上闲人少。”
都是人间过客,一生一死,又生又死。
如同那位名家前辈所说:“日方中方睨,物方生方死。”
又如同那句:“生者以死为死,死者以生为死。”
各自在人间大道,各自匆忙。
活人忙着死,死人忙着生。
如此一看,世间真就没有闲人了,闲鬼也没得。
结果在那长安城东又叫奈河的滋水上方,那座销魂桥头,刘清便见着一个最闲又最忙的鬼。
大夜游神。
刘清回头说道:“先生在那游方客栈,你们可以先去歇着,我与乔前辈聊一聊。”
漓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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