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敢给打一顿,现在却是不行,长大了,自然尊卑有序了。”
也确实,年幼时哪儿管你什么皇子?惹我生气了就得揍。长大了却不一样,世俗人心,有些明知是不对的规矩,也得遵守。
刘清灌了一口酒,取出那道圣旨,当即被逗得大乐。
什么情况?这大秦皇帝,要给自己封侯?
将圣旨抛给白骆,刘清笑着说:“烦劳白兄将这东西带回去,就说刘某才疏学浅,担不起什么三等候。”
这皇帝脑子里灌水了?我废了你儿子,你却要给我封侯?
白骆哈哈一笑,刚刚啃了一口肉夹馍,这会儿满嘴油光,笑道:“瞧瞧,我爷爷跟苏先生都说了,封王你也瞧不上,别说是侯爵了。”
很自然的将那圣旨丢在一旁,白骆左瞧又瞧,叹气道:“皇上身子不好,估计要……这么做估摸着也是讨好你,毕竟如今你是给好几座大山头儿罩着的。”
“还有一件事,到长安城之后,记得到我家一趟,我爷爷想见你。”
刘清点了点头,猛地转过头,一道绿色身影已经在他身后。
不等刘清开口,漓潇一把拉起刘清,二话不说便消失不见。
留下白骆一人,目瞪口呆。
“狗日的神仙!了不起啊?我好歹也是山河境武夫,咋就这么不给人留面子呢?”
……
小镇那边,槐冬与溪盉吃得还是肉夹馍,鸭片儿汤,只不过龙丘桃溪却是没什么胃口,只是笑咪咪的看着两个小丫头,一只手肘着下巴,也不晓得在想些什么。
两个小丫头交换眼神,溪盉转头,苦兮兮说道:“娘唉!你开心点儿嘛!”
龙丘桃溪回过神,笑道:“我这笑的多开心,哪儿不开心了。”
槐冬一本正经,指着左侧心口。
龙丘桃溪伸手各自摸了摸两个小丫头的脑袋,轻声道:“没事的,只是冷不丁想通了一些事情。”
就在刘清雨中教剑,溪盉雨中学剑的时候。
不再喜欢腰悬双刀的女子,像是与两个小丫头说话,又好像在与自个儿说话。
“好些事情,我以为的,不一定就是真的我。我以为我可以不喜欢他,我以为我可以潇潇洒洒说放下,可我以为,终究只是我以为。”
又看了看两位小丫头,龙丘桃溪轻声道:“你们两个,过不了多久肯定又会是祸国殃民的美人儿胚子,到时候一定要记得,喜欢谁这种事,不是你够喜欢,人家就会喜欢你的,千万不要步我的后尘。”
溪盉放下筷子,埋头说道:“对不起,师傅喜欢师娘,溪盉不能帮着娘去在中间捣乱。我其实想着,师傅要是能娶两个媳妇儿多好?可我也知道,师傅不是那样的人。”
龙丘桃溪摇了摇头,“傻孩子说什么呢?这有什么对不起的?我跟朝云聊过一次,那个不爱说话的家伙,那天夜里与我说了好多,先前没太懂,其实是不愿意懂。如今愿意懂了,所以一下子就懂了。”
朝云曾经说道:“刘清这个人,怎么说呢,初次见面,我们还算是结仇了,后来梨山捉鬼,只是因为栾溪跟丘禾让他赶紧跑,他便觉得我们四个是好人,拼着性命留在原地,也许是运气,反正就是给我们救下了。他与漓潇,不是单纯的喜欢不喜欢,好像就是天生注定要走到一起的。我至今印象深刻,一个闭关出来,拿起刘清佩剑便只身北上,一个人杀到一座山头儿半山腰。另一个重伤初醒,第一句话就是问漓潇在哪儿,然后谁也拦不住,拖着重伤就要去寻漓潇。”
其实最让龙丘桃溪在意的,是朝云说的。
“我长这么大,在凡人中间都是快要当奶奶的了,可就是没喜欢过谁。或许旁观者清,反正我觉得,情爱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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