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蒋礼杰,只听得外面公差喊了起来:“壶瓶山的奸党躲在这里,莫让逃了。”蒋礼杰霍地坐起,要待挣下地来,却哪里能够?脚刚着地,便即跌倒。
这时众公差已涌到店房门口,王嘉遇不及去扶蒋礼杰,纵出门来,双掌一错,挡在门口,当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决不能让他们捉了蒋大哥去。”
门外是个大院子,客店中伙计、客人听说捉拿犯人,都拥到院子里来瞧热闹,见七八名公差对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发威,均觉奇怪。
只见一名公差抖动铁链,往王嘉遇头上套去。王嘉遇退后一步,避开铁链,又进了一步,仍是拦在门外,不让公差进门。那公差抖铁链套人,本是吃了十多年衙门饭的拿手本事,岂知一个小小孩子居然身手敏捷,这一下竟没套住,老羞成怒,伸右手来揪他头上的小辫子。
王嘉遇见这许多公差气势汹汹,本已吓得要哭,但见对方伸手抓到,头一偏,使出团花手的招式,在他手腕上一拉。那公差一个踉跄,险些跌倒,怒火更炽,飞腿猛踢,骂道,“小杂种,老子今日要你好看。”
王嘉遇蹲下身来,双手在他大腿和臀部一托,借力乘势,向外推送,那公差肥肥一个身躯登时凌空飞了出去,砰的一声,结结实实的跌在地下。王嘉遇本来也没这么大气力,全是乘着那公差一踢之势,斜引旁转,把他狠狠摔了一跤。这一招仍是团花手的招式。
旁观众人齐齐轰然叫好。他们本来愤恨大人欺侮小孩,何况朝廷公差、段氏兄弟的部下横行霸道,素为众百姓所侧目切齿,这时眼见公差反而落败,而且败得如此狼狈,不由得大声喝采。
其余的公差也都一愣,暗想这孩子倒有点邪门,互使眼色,手举单刀铁尺,一涌而上。旁观众人见他们动了家伙,都感害怕,纷纷退避。王嘉遇虽学了数年武艺,究竟年幼,又敌不过对方人多,无可奈何之中,只有奋力抵挡。不久肩头便吃铁尺重重打中了一下,忍不住便要哭出声来。
正在危急之际,忽然左边厢房中奔出一个少年,飞身纵起,落在王嘉遇面前,伸出双手乱抓乱拿,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法,顷刻之间,已把众公差的兵刃全部夺下。几名公差退得稍迟,被他几拳打得眼青口肿。
一名公差喝道:“我们捉拿要犯,你是什么人?快快滚开。”那少年全不理会,身子一晃,已欺到他身前,右手抓住他胸口,往外掷出。那公差犹如断线鸢子一般,悠悠晃晃的飞出墙外,砰蓬一声,摔得半死。其余的公差再也不敢停留,一哄出去了。
那少年走到王嘉遇跟前,笑问他的来历。王嘉遇见他与自己年纪相仿,武功竟高得出奇,只是身份成谜,便不敢说。
那少年一语不发,忽然左掌向上,右掌向下,从起手式开始,连了起来,打到第十招“落花成泥”,收住了手,微笑示意。王嘉遇看他打得正是团花手,便跟着从第十一招“花团锦簇”接了下去,打到第二十招,停了下来。
王嘉遇知道是同门中人,便带了他进了店房,那少年见蒋礼杰坐在地下,脸色犹如死灰,吃了一惊,走上前去。蒋礼杰却认得他,只是说不出话来,指了指自己的腿。
那少年道:“无妨。”左手牵着王嘉遇,右手抱起了蒋礼杰,大踏步走出客店。
蒋礼杰是一百几十斤重的一条大汉,但那少年如抱小孩,竟然毫不费力,步履如飞的出去。
两名公差躲在一旁,见那少年向西走去,远远跟在后面,想是要知道他落脚之所,再邀人大举拿捕。
这时蒋礼杰又昏了过去,人事不知。那少年听不到身后声息,王嘉遇拉拉那少年,那少年回过头来,瞧见了公差,却似视而不见,继续前行。
走出两三里路,四下荒僻无人,那少年忽然把蒋礼杰往地上一放,纵身跃到那两名公差面前。两公差转身想逃,哪里来得及,早被他一手一个,揪住后心,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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