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想起跟着林铁匠学八极拳。林铁匠是周桂花的父亲,一手八极拳出神入化。
那时候每天天不亮就去练功,练得浑身是汗,然后跳进渠沟里洗个凉水澡。
林铁匠说“练武没有捷径,就是苦练”。他记住了,一练就是几十年。
想起和杨革勇一起创业的日子。两人边贸开始,一步一步,把军垦城建起来。那些年,什么苦都吃过,什么难都遇到过。但两个人一起扛过来了。
现在老了,终于可以歇歇了。
但他闲不住。
行医,不只是为了赚钱。是想把自己学到的东西,用在该用的地方。
下午,杨革勇果然来了。
两人在医馆里摆了棋盘,开始下棋。
杨革勇下棋和他的人一样,猛冲猛打,恨不得几步就把对方将死。叶雨泽下棋则稳得多,步步为营,慢慢布局。
下了三盘,杨革勇赢了一盘,输了两盘。
“不下了。”杨革勇把棋子一推,“你太阴了,一步一步把我套死。”
叶雨泽笑了:“你太急。下棋和养马一样,急不得。”
杨革勇哼了一声,但眼里有笑意。
两人喝着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你那个医馆,打算一直开下去?”杨革勇问。
叶雨泽点点头:“开到不能动为止。”
“你儿子不说你?”
叶雨泽笑了:“他说他的,我干我的。他管得了我?”
杨革勇也笑了。叶风现在是兄弟集团的掌舵人,在华尔街呼风唤雨,但回到军垦城,在叶雨泽面前还是那个儿子。
“你家成龙呢?”叶雨泽问,“在英国怎么样?”
杨革勇眼睛一亮:“好着呢!找了女朋友,杭州的姑娘,长得很漂亮。还开了个网店,卖咱们军垦城的羊绒围巾,一个月能赚几百镑。”
叶雨泽点点头:“那孩子有出息。比杨威小时候强。”
杨革勇叹了口气:“杨威现在也有出息了。在北疆帮他姐阿依江,搞什么农产品品牌,跑得比谁都勤。”
叶雨泽看着他:“你心里,是不是好受多了?”
杨革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阿依江那孩子,我欠她的太多。现在杨威能帮她,我心里……踏实多了。”
叶雨泽拍拍他的肩。
两人认识六十年,有些话不用说太多。
傍晚,叶雨泽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杨革勇站起来:“走吧,去我那儿看看。新来的小马驹,你还没见过呢。”
叶雨泽想了想,点点头。
两人出了医馆,往杨革勇的马场走去。
夕阳西下,把雪地染成金色。远处,几匹汗血马在雪地里奔跑,红棕色的皮毛在夕阳下闪着光,美得像画。
叶雨泽站在马场边,看着那些马,心里说不出的宁静。
“好看吧?”杨革勇得意地问。
叶雨泽点头:“好看。”
杨革勇指着一匹小马驹:“那就是新来的。才三个月,腿就这么长了。明年这个时候,就能跟着马群跑了。”
叶雨泽看着那匹小马驹,心里突然有些感慨。
“老杨,”他说,“你说咱们这辈子,值不值?”
杨革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值。怎么不值?年轻的时候,咱们把军垦城从戈壁滩上建起来。现在老了,我养马,你行医,儿子女儿都有出息,孙子孙女也都好好的。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