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你们敲诈勒索。”
两个人愣住了,显然没想到叶归根这么懂行。
“告诉安德烈,”叶归根继续说,“如果他不想自己的真实身份被曝光,最好就此打住。我知道他是谁,也知道他为什么逃到英国。”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匆匆离开了。
叶归根立刻给伊丽莎白打电话。她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
“你做得对。但安德烈不会善罢甘休。他是个亡命徒。”
“那我们该怎么办?”
“主动出击。”伊丽莎白说,“查尔斯的把柄在我手里,安德烈的把柄在你手里。是时候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第二天,伊丽莎白约查尔斯视频通话。在屏幕上,查尔斯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背景是澳大利亚的一个牧场。
“丽莎,我……”
“闭嘴,听我说。”
伊丽莎白冷冷地打断他,“你发给叶归根的邮件,我都知道了。如果你再敢动他,我就把你挪用信托基金的所有证据交给父亲。到时候别说澳大利亚,你连监狱都待不起,只能流亡去非洲。”
查尔斯脸色惨白:“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伊丽莎白笑了,“因为从小到大,你做的每一件蠢事,我都知道。现在,告诉安德烈,如果他敢碰叶归根一根头发,他的身份和洗钱记录会出现在俄大使馆和苏格兰场的办公桌上。”
她靠近摄像头:“听清楚了吗,哥哥?”
查尔斯机械地点头。
“很好。”伊丽莎白挂断电话。
同一天,叶归根约安德烈在泰晤士河畔的一个咖啡馆见面。安德烈拄着拐杖来了,左腿打着石膏。
“你想怎么样?”安德烈阴沉地问。
“做个了断。”叶归根说,“拳赛的事,到此为止。你不再找我麻烦,我也不会曝光你的身份。”
“我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你没得选。”叶归根把一份文件推过去:
“这是你为寡头洗钱的证据副本。如果你同意,原件永远不会出现。如果你不同意……”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安德烈盯着文件看了很久,终于说:“好。”
“还有一个条件。”叶归根说,“告诉剃刀,让他停止所有针对卡文迪许家族的活动。”
安德烈苦笑:“剃刀不是我的人。他是查尔斯的人。不过我可以传话。”
交易达成。走出咖啡馆时,泰晤士河上吹来冷风。叶归根看着河水,突然觉得很累。这种尔虞我诈的生活,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那天晚上,伊丽莎白来找他。两人在叶归根的宿舍里,开了一瓶红酒。
“今天我做了一件一直想做的事。”伊丽莎白说:
“我把查尔斯的所有黑料整理成册,寄给了父亲。不是全部,但足够让他永远翻不了身。”
叶归根看着她:“为什么现在做?”
“因为我想通了。”伊丽莎白喝了一大口酒:
“这么多年,我一直活在母亲的遗言里,要保护兄弟们。但有些人,你越保护,他越堕落。查尔斯就是这样。也许让他彻底跌入谷底,他才能重新爬起来。”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叶归根,有时候我很羡慕你。你有叶馨那样的家人,互相扶持,共同成长。而我……只有互相算计的兄弟姐妹。”
叶归根坐到她身边:“你还有我。”
伊丽莎白睁开眼睛,灰绿色的眼眸里映着他的倒影:“是啊,我还有你。”
她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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