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沉舟从宫内回来,路过书房看到了眉头微蹙陷入沉思的溪辞。
窗外微风扬起了她细碎的发丝,傍晚的夕阳染红了她的脸颊,映在沉舟瞳孔里的她,似乎才是天上地下独一份的绝世画作。
轮廓越来越像,强烈的熟悉感爬上心头,眉宇间的妩媚与英气让他莫名怦动,与五万年初见清歌那般似曾相识。
沉舟就这样痴痴的望着她,直到溪辞察觉到他回来了,在门口沉默的望着自己。
溪辞开心的冲他挥手时,他才回过神来,沉滞了片刻,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回房。
对他淡漠举动习以为常的溪辞,旋即将注意力放回了案上。
不一会儿,沉舟又回到了书房,走到她的案前,俯视着她画出的一幅幅铸造图,略显诧异的望着溪辞无暇的脸庞,轻声道:“你要铸造兵器?”
溪辞略显忧愁的点头:“嗯,毕竟习武还是得有一件顺手的武器,可是……总觉得哪里画得不对。”
沉舟拿起她画的铸造图,细细地看了起来,原以为她总想着吃喝玩乐,没想到她还有这番心思,甚感心欣慰。
天空已经由紫红色渐变成了暗蓝色,孤零零的皓月当空,繁星见怜,纷纷现身。
溪辞将蜡烛燃起,把灯罩套上,整间书房被暖暖的光填满。
沉舟坐在她的对面,帮她把所有铸造图都细细看了一遍,溪辞眼巴巴的看着,笔尖的墨都已干。
“华而不实,最为致命。”沉舟将最后一份铸造图放下后,双手抱胸,轻声说道。
溪辞学着他双手抱胸,弱弱的问道:“不知太师有何高见?”
沉舟凝视着她,静默了片刻,道:“把手给我。”
溪辞闻言,怯生生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沉舟握了握她的手,又捏了捏她的手掌,若有所思道:“你的手指虽修长,抓力却不足,手掌偏薄略显无力,不适宜用短柄剑;你性子不够沉稳,不适合专用弓弩;体型略显娇小,也不适宜用戟……”
被他这一通排除,溪辞顿时觉得自己连花瓶都不如,直接埋在地里做肥料,恐怕都要嫌自己养分不足。
沉舟握着她的手,让溪辞产生了大夫在给自己号脉的错觉,可细细想来,也并无差异,她不由得问道:“太师,我还有救吗?”
他收回自己的手,摸摸下巴,陷入了沉思,旋即抬眸重新打量她。
既无需太长,也不必太轻,杀伤力够大,她还能抓得稳的兵器还真不多。
这时,外头传来一阵马蹄踱步声,应该是家仆溜马回来了,突然让他联想起了一件神器。
沉舟看着案上众多的铸造图中的某幅,在脑海里重新勾勒出一个基本的雏形。
溪辞从他的眼神中觉察到了什么,把自己手中的笔,小心翼翼地塞进他的指缝间,在他抬眸望着溪辞的瞬间,她已然开始研墨,为他下笔做准备。
“太师,有灵感的时候一定要迅速下笔,不然会变味的。”溪辞见迟迟没有下笔,忍不住催促道。
“你怕死么?”沉舟不知为何自己会问出这句话来,许是对她太好奇罢。
“太师为何这样问?”溪辞对他没头没脑的这一句问得一头雾水。
沉舟歪着头,将她重新打量:“你如今所有的遭遇,都是拜时幻镜所赐吧?”
溪辞愣了愣,微微垂头道:“是,但我也不会给你的。”
“这就对了,你千万不要给我。”沉舟对她的回答表示赞许。
溪辞发现自己对他实在是一无所有,忍不住问道:“太师难道没有后悔,且想要改变的东西吗?”
“有。”他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