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赏他们一口饭吃,成不?”
顺安倒吸一口气:“这⋯⋯”
“兄弟,就这么定吧。这帮兄弟才气或有不足,忠诚却是没个说的。我对他们讲过了,生意上的事体,让他们全听兄弟的!哪个敢不听话,兄弟只管敲打!”
顺安心里愈寒,咬会儿牙,点头:“章哥吩咐,晓迪不敢不从!”
“兄弟放心,”章虎起身,拍拍他的肩,“你我是在一条船上,章哥是闯江湖的,讲究的是规矩,不会屈待任何兄弟,更不会屈待兄弟你!”
“谢章哥!”
“兄弟,你甭住在这儿了,可以堂而皇之地搬进鲁家那个大宅院。至于你那个小院子,我指派个兄弟守着,待行情好些,就卖掉!”
“不⋯⋯不可⋯⋯”顺安迭声应道。
“咦,你住进你自家的房子,为啥不可?”章虎瞪起眼来。
“我⋯⋯”
“哦,明白了!”章虎大笑起来,“你是怕你媳妇伤心呀。好吧,你不去住,我安排几个兄弟住进去,替你守着,免得成了耗子窝!”
“不可!”顺安急了。
“咦,为啥又不可了?”
“章哥,”顺安回过神来,眼珠子转几下,“那栋大宅子,先空在那儿吧,我安排人守着。待过些辰光,待事体平和,我们再商量,成不?”
“好好好,你的宅子,你做主。不瞒兄弟,那栋宅子,我一看见就反胃!”章虎起身,“兄弟,今儿是个喜日子,走,章哥请你到干妈那儿撒个欢去!”
顺安也不推托,与他来到玉棠春,被人带进一个套间,点下一桌酒菜。不一会儿,两个小娘走进来,唱个喏,跪在地板上,一个怀抱琵琶,一个提着酒具。
二人喝到微醉,章虎支走小娘,盯住顺安:“趁还没醉,章哥还有一桩好事体与兄弟商量!”
“章哥请讲!”
“鲁家的钱庄与店铺全都拿下来了,干事的人也算是到位了,眼下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兄弟晓得这东风是什么吗?”
“钱。”
“正是!”章虎擂顺安一拳,“偷鸡也得蚀把米,对不?这么多的生意,没有本钱不成呀!我的钱全都砸进橡皮里了,兄弟这十万,交割用去九万,打通各路关节用去大几千,还有兄弟支走千把两,兄弟好账头,应该晓得剩几个了。”
“我晓得。”
“钱庄及十五家店铺,哪家开张都得用钱,是不?工钱不说,单是进货,货钱可以欠下,订金总得付吧!每家支应一千两,十五家就是一万五。钱庄更是大头,上海滩眼下没钱,我们不能指望钱庄收钱,只能指望钱庄放钱。市场崩盘,正可大赚利钱,而没有本钱,这大好的利钱怎么赚?”
“章哥讲得是。”顺安听出话头,盯住章虎,“章哥是否已有生财之道?”
“呵呵呵,”章虎笑了,“如果没有,还与兄弟商量个什么?”招手,“来,借只耳朵!”
顺安凑前。
章虎在他耳边嘀咕一阵,顺安震惊,失声道:“烟土!”
“正是。”章虎盯住顺安,“那个烟贩子炒橡皮亏惨了,被人追债,急于甩卖两百箱烟土。小娘比哩,我验过货,正宗孟加拉产!”
“烟⋯⋯烟土⋯⋯”顺安犹如没听见,顾自呢喃着这个词儿。
“我与他一共谈过七轮,将价压到八万两银子,不足四成!这可是上天送给我们的上好生意,章哥特拉兄弟入伙,兄弟不可错过哟!”
顺安反应过来,断然摇头。
章虎急了,紧盯住他:“兄弟?”
顺安再次摇头。
“兄弟是为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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