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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 岁迁月流(3/7)

一心以为自己如此是在阻止他欺天叛逆,枉造杀孽,在那一刻,自己已然彻底忘记,自己只是他的师尊,却不是他的主人……

    (二)

    山中不知岁月,一晃三百年匆匆而过,石榻上的碧玉簪子仍然还是那样安静如水的没有一丝灵性气息,云中君知道自己自此只怕是当真要在这灵气充沛的尘寰玉洞中了此残生了,其实岁月流逝之间,他已察觉到自己一头青丝云鬓中已经渐渐点染出来几根如雪白发,他当真已经是在心中因为花水清鸢而动了一丝最不应该的尘念和凡心的吗,其实这却当真又有什么要紧,情之一字不过色欲,爱之一字不过分别,尘念凡心最多不过只是心中一念分别之心,但是自己最终却还是为了东皇尊神之命而弃了花水清鸢,弃了自己心中这一念已经蠢蠢欲动的尘念和凡心,现下,又在这尘寰玉洞中枯守不知岁月时日,弃了自己身为天庭云雨之神恩泽三界苍生的一切本分责任。

    终于,在昆仑山上不知年月的寂然枯守中,东皇尊神一脸无奈的倏忽现身在尘寰玉洞中,其实对东皇尊神而言,花水清鸢如此结果本是早已在他意料之中,因为七杀命格注定天地不容,众神忌惮,而今随着石榻上这支碧玉簪子愈加细若游丝的残魂灵力,七杀命格气息已经愈渐在三界中消弭殆尽,既然这是天意,即是云中君和花水清鸢曾经在昆仑山上有过那一千五百年的师徒缘分又能怎样,这支碧玉簪子中的残缺元神灵力涣散,一缕残魂似风中残烛,注定是云中君此世再攥不住的一念前尘往昔,即是再攥不住,却又何必在记忆中如此阴魂不散的念念不忘,永世纠结……

    所以那一夜,东皇尊神悄悄的在递给云中君的一盏雨前清茶中化入了一枚忘尘丹,致使云中君饮过这盏雨前清茶之后即在尘寰玉洞中沉沉睡去,翌日懵懵醒转之后即将与花水清鸢相干的一切前尘旧忆全数忘记的干干净净,甚至在清眸流转之间分外有些疑惑的定睛看着石榻上这支了无生气的碧玉簪子,即似曾相识,又再想不起来,东皇尊神只敷衍他说这支碧玉簪子本是昆仑山上一个为祸三界邪怪,云中君是奉天帝之命前来降服这个邪怪,双方对峙中云中君受伤失忆,忘记了此次前来昆仑山上任务,如今邪怪已经被东皇尊神自己收服,不能再为祸三界,这支碧玉簪子即是此邪怪原身,现下云中君任务已经了结,本该即刻返回去清净天上尽自己云雨之神本分,可知他在昆仑山上这些年来,人间大地上长年干旱少雨,三界众生苦不堪言,在这样下去,人间大地上可是要天怒人怨,一片鬼哭狼嚎的了。

    云中君半信半疑的听从了东皇尊神口谕,打算即刻动身回去清净天上,但是临行之前,他以为即是一个为祸三界的邪怪原身,自然该自此长留在尘寰玉洞之中安然沉睡,不再涉身红尘,祸延三界,因此上翻手之间已经将洞外一块三丈余高,一仗余宽的粗粝青石死死封在洞口,之后施下障眼法掩去洞口青石痕迹,因为尘寰玉洞四外花树繁茂,奇花异草丛生,过不了多久,花树藤萝肆意蔓延之下,三界中不会再有任何人能够知道尘寰玉洞入口所在。

    但是云中君后来却并不知道,在好言将他哄回去清净天上之后,东皇尊神却随即悄悄来到长年烟雨缭绕的巫山之巅,当时云中君饮下那盏化入忘尘丹的雨前清茶之后即沉沉睡去,趁此机会,东皇尊神施法将云中君身内那颗温养胎珠强行取出之后收入自己袖中,因为这颗胎珠受到五雷阵牵累而不知何时才能够脱胎落地,日日在云中君身内贪婪吮吸精元会让云中君因为动用五雷阵而真元损耗过甚的仙身愈加雪上加霜,而且东皇心中也确是担忧这颗温养胎珠不知哪一日里就会激发起云中君已经因忘尘丹而彻底忘记干净的一切前尘旧忆,毕竟若非和花水清鸢在昆仑山上这一千五百年的师徒缘分,当日他在凌霄殿前动用五雷阵中伤花水清鸢,本来也该算是一件天经地义之事才对。

    但是不管怎样,这颗尚未化形的胎珠却是一个无辜生灵,因此上东皇尊神随手将这颗胎珠埋入巫山之巅的温润泥土之中,任凭她在巫山之巅日日吮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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