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楹花境施下封印,之后即匆匆返回凌霄殿中向天帝复命,本来天帝还想要云中君将和雪楹花境暗中勾结的鸢花花境也给一起封印起来,在云中君的再三求情下才勉强答应暂且放过他们。
至此,云中君在凌霄殿中的任务已经彻底了结,可以随时回去离恨天上向东皇尊神复命,但是云中君在凌霄殿中拜别天帝之后却并未将身返回去离恨天上向东皇尊神复命,而是只身一人落魄回来昆仑山上的尘寰玉洞中,他将怀中这支融了花水清鸢残缺元神的楹花碧玉簪轻轻放在洞中石榻上面,之后将自己手中这一串让二人师徒恩断情绝的葡萄石手串轻轻箍在石榻上的这支楹花碧玉簪子上面,作为护体之用,虽然知道玉簪中这一缕残缺元神中的魂魄已经损毁严重,兴许永世无法再醒转过来,但是抱着一丝侥幸希望,他还是决定要长久留在这灵气充沛的尘寰玉洞中,日日看着石榻上的这支楹花碧玉簪吮吸洞中充沛灵气,希望终有一日,玉簪中的残缺元神可以被昆仑山上的充盈灵气修补完整,元神中的残魂可以恢复灵性,醒转过来,那时自己可以将这支玉簪投入凡尘人世,让他得以在人间投胎转世,如此也可些许弥补一些他在五雷阵中所受痛苦,不管千年万年,云中君以为自己在这尘寰玉洞中可以一直等待下去,等待这支楹花碧玉簪在尘寰玉洞里的充沛灵气中终于激发出一丝躁动灵性的一日,毕竟,自己当初是怎样也没想到五雷阵会将他伤至如此地步的,而自己在凌霄殿前动用五雷阵,其实也是一样中伤了自己身内这颗温养胎珠,因为五雷阵是以自身真元为引,因此动用五雷阵时对云中君自己身内真元也是耗损过甚,因此而一样会牵连到自己身内这颗温养胎珠灵力受损,无法在七七四十九日之后自他身内脱胎落地,见风化形,而且自己现下也不知这颗胎珠到底要在自己身内温养多少时日才能最终瓜熟蒂落,脱胎落地,甚至,连她此世到底能不能够自他身内脱胎落地都无法确知,所以,此世他当真许是要在这尘寰玉洞中了此残生,永世陪伴在这一对被自己中伤至此的异母兄妹身边,直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了,也许多少个天地生灭,亘古洪荒之后,一切终会回到昔日自己带他初上昆仑山上来时那个记忆中已经再回不去的曾经时刻,自己当日以一串葡萄石手串和花水清鸢结下这亘古师徒之缘,其实兴许当真只是为了终有一日要亲手将他诛杀,自己早已知道若是他身内的七杀命格当真无法彻底化消,天庭自是不会容他在这世上活到可以毁天灭地,祸乱三界那日,所以自己才这样不惜一切的要让他修出元神,催化命魂,让和有情众生一样,三魂七魄和元神彻底融合,即是真身化灭,也可入六道轮回投胎转世,他只希望天地不容那一日真正到来时,自己可以亲手将他诛杀,这样自己才能将他元神投入凡尘人世投胎转世,不管怎样,自己若是此世终不能护他在三界中安然度日,至少还可护下他元神不被天庭众神仙真圣不容。
只是现下,一切都已经不及,自己终究还是亲手将他在五雷阵中戕杀至此,真身化灭的一刹,他应该是在心中恨极自己这个绝情至此的神仙师尊的吧,天帝对雪楹花境所做一切自己本自一清二楚,但是最终,却还是为了护下凌霄殿中众神仙真圣而舍弃了他,有心无心,深情无情,当真都只是在一念之间而已,就像是出生死去只在一呼一吸之间,前世今生,只在一个生死轮回之间,现下想想,当日初带他上昆仑山上来时,自己还一心以为能让他有完整元神魂魄,得入生死轮回即是上天最大恩赐,毕竟世间浮生寂灭也只在一瞬,但是在世人眼中,这样的恩德是不是也当真是有些太过残忍,投胎转世之后,也许对自己而言,他还终究是他,但是对他母后呢,对雪楹花境呢,东皇一脉化生天地万物,本是依从天道自然,但是自己身为清净天上的云雨之神,却在一日一日云卷云舒清风冷雨的恩泽苍生中,渐渐成为一个俯瞰众生睥睨天下的清冷尊神,一厢情愿的以为自己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三界众生,以为得入轮回转世,是对一个无情众生一脉生灵一桩慈悲为怀的天大恩赐,自己当时在凌霄殿前动用五雷阵对付花水清鸢是不是也仍然是还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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