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兵器淬毒?”她轻声问。
没有回应。
秦翊望着她,桃花目里贪婪和迷恋交错,尽情放纵着自己沉溺在她熟悉的香息之中。
“……兵器淬毒么?”以为是自己声音太小他没有听见,她重新又问了一次。不经意地抬头,正好将他那炽热的眼神尽收眼底。
吓得心脏停滞一瞬,陆锦画豁然起身后退,跑到了木桌边上。
碍着他是位得罪不起的贵客,她只能硬着头皮缓和气氛:“阁下既然身上有如此严重的刀伤,还是别想那些龌龊之事的好……有助伤口愈合。”
龌龊之事?
秦翊哂笑。
只是一笑过后,他忽而意识到陆锦画这般大的反应,还有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才来行医的缘由是为何。
只怕这些年间,她没少遇到被病患调戏之事。
一时间情绪复杂,放在床沿的手指蜷起,深深吸了口气。
“误会了,”他尽量平静,“是姑娘的香气似曾相识。”
香气?陆锦画若有所思。
以前倒是听人说过她身上有很淡的气息,不似花香脂粉香,但嗅来会令人心静。
那个人还说……很喜欢她这独一无二的气息。
走神一瞬,那位气势霸道的男人再次开口:“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以往都是叶大夫给本座治伤。”吧
陆锦画讷讷回神:“医女画鹿。”犹豫一瞬,还是捏着纱布和药瓶重新走回他身边。
“画鹿……”他唇角微勾,“好名字。”语气隐有不屑。
陆锦画不知他突来的情绪是为何,横竖不过一个名字罢了,就算觉得不好听,直言便是,何必嘴上说着好,语气却十足十的令人心头不爽。
再看他腹部的伤,索性不去问他来龙去脉,按照最寻常的方式给他上药。
秦翊略是颔首,敛目看她纤细又灵巧的手指。
她的动作还是那么温柔,尽管一团血肉模糊,她亦没有生出厌弃,反而一点一点,仔细剔除那些腐烂的坏肉。
“会有点痛,您若是觉得画鹿动作太重,可以叫停。”她麻利地挽起一方叠好的纱布,托出中间位置,将药倒了上去。
秦翊淡淡一笑:“可以讲个故事吗?”
手指顿了顿,陆锦画越发觉得这人莫名其妙,但还是好脾气问:“您想听什么故事?”
“你有没有经历过,让你刻骨铭心之事?”
陆锦画瞬间嗤笑:“阁下莫不是想探人隐私?”又觉人家毕竟是贵客,还是尊重些的好,便咳了一咳,道:“刻骨铭心之事没有,开心之事近来倒是有一件。”
“嗯?”
陆锦画:“前几日天象特异,不少星石坠落,后山积了许多。据说星石都是成双成对出现,格外有趣,云环姐闲得无聊,便寻我去后山捡那些星石,不过一圈捡下来倒没发现成双成对的,全被摔得七零八落。”唇角忍不住弯起,又道:“我当时就同云环姐说,人家心意相通的男女才能有缘拾得成双成对的星石,我们两个女孩子凑什么热闹呢?她还不高兴……”
见她絮絮分享那一件琐碎,秦翊恍惚又回到从前,那段暗潮汹涌不断,却也甜蜜的时光。
她总是这样,能为很细微的事物开心许久,眼角眉梢都是发自内心的笑意。尽管看不到她的唇,但他知道她说出这番话时,定然是弯了唇角的。
意识松动,一阵剧痛突然从腰腹传来,没料她会这时候上药,秦翊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浑身颤抖。
不过痛也仅仅痛那么一时半刻,很快他恢复如常。
惊讶于他的忍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