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道,当年有场大战,我便是以此四字离间寒山大军,使其将帅失和。”
“莫非你不会认为,这事不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赵阙目光坚定,注视李鸢子一字一句的轻声道:“绝无可能!”
松了口气。
他继续说道:“若是有此担忧,本将只怕早死在沙场上了。”
敲门声。
打开门。
小二赔笑问道:“客官,您预订的酒菜,请问,现在有时间用饭吗?”
赵阙点头笑道:“送上来吧。”
顺便拿出几文钱塞给小二。
小二笑的越加真诚,帮着关门,通知后厨上酒菜了。
“你的人,确实想的周道。”李鸢子赞叹道。
赵阙打开板鸭的油纸,刹那间香气游荡在房间。
“察言观色、未雨绸缪,皆是应该做的。”
李鸢子拉过凳子坐下,神情突然暗淡:“你到了金露城了,我明天走。”
“嗯,女大不中留,你跟着我,对你而言,绝不是好事,你眼下的事要祛除嫁衣之术的后患,以及重振恨秋山的威名!”
“我知道我知道,每天我都会在心底,向自己,重复这些事。跟你相处这段时间,多谢照顾。至于你的救命之恩,我会记在心里,恨秋山也牢牢记下了。”
“你我已经扯平了。”
“不!在我眼里,你的恩情,远未扯平!”李鸢子坚持道。
赵阙无奈,待酒菜摆上桌,他用筷子分开板鸭:“吃吧。”
“假如有一天,我万里之遥向你求救,你会不远万里 救我吗?”李鸢子给他倒满酒,低声问道。
他理所当然的回道:“当然会救,你是我的朋友,朋友向我求救,我若袖手旁观,不用旁人讥讽,我自己便看不起自己了。”
李鸢子拍手笑道:“我记下你的话了。”
“嗯,记下!吃饭吧。”
赵阙率先尝了板鸭,而李鸢子拿出一张春饼,裹上菜,送进口中。
一夜无话。
天色一亮。
李鸢子悄悄起身,穿戴整齐,推开房门。
她望向赵阙的房间,犹豫再三,惟有一声轻叹,转身下二楼,一步三回头,艰难的去到马厩,刻意牵了赵阙所骑的枣红马。
翻身上马。
背负红缨枪。
一骑绝尘。
天上飘着小雪花,落在红衣红鞋红缨枪的李鸢子身上,仿佛一副深藏画阁的妙笔。
赵阙叹了口气,缓缓闭上眼睛。
匆匆一别,不知有生之年能否还能再相见?
沈神医游戏人间,缥缈无踪,而根除八相龙蟒反噬的希望,又尽在沈神医的身上,如果在八相龙蟒反噬之前没有找到沈神医,只怕下辈子才能再相见了。
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干脆起身,穿上衣袍,趁着清晨人少,他打算在金露城走走看看。
这座南扬州城曾在前朝肃宗时遭遇战乱,彼时戍守此城的大将,固守不出,无论叛军如何威逼利诱,一概不顾,坚守三月,城中断了粮食,当实在找不到吃的了,百姓纷纷易子而食,那位大将更是发明了磨损人肉的石磨,研磨百姓血肉,为守军士兵果腹。
又过两月,敌军终是破了城,摆在他们眼前的则是惨不忍睹的人间炼狱。
百姓形销骨立,三不存一。
随后,前朝历经艰辛终是剿灭叛军,这座重镇,也填补上了人数。
大夏立国之战,此城又遇上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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