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商量要从战事相对平稳的西塞,调兵遣将至江晋州镇压起义!
不过,那时的信上,虞王的口吻亦是拿捏不定,而今来看,朝廷早做的猜测,并无不妥,江晋州旱灾过后,官府应对灾情不力,终是酝酿了更大的灾难。
江晋州一乱,大夏各地闻风而动,乱世或许悄然而到。
“起义军……”赵阙停了下,“贼军的首领姓甚名谁?”
“回赵将,江晋州的贼军共有三支兵马,军中大小头目如银河沙数,现在还不知首领的名姓。”铜羽回道。
赵阙为自己倒了杯茶,抿了几口:“传令。”
“属下在!”
“命江晋州的云雀,不必插手浑水,摸清贼军的具有实权的大小头领,摸清后,分抄两份,一份予我,一份交给虞王。”
“遵命!”
“另外,从最近的地方调两位银羽至金露城,此事加急。”
“遵命!”
赵阙转动茶杯,思虑江晋州出事后,西塞、南疆、北境的走向。
他把寒山王朝给揍的伤筋动骨,短时间内不会有大规模的进攻,朝廷从西塞调兵,方略看似是对的。南疆跟北境一直处在大战,大越王朝和草原的帖儿漠王朝像商量好的一般,疯了般扣响大夏边关,打了这么久,已然不是不惜血本那么简单了。
但是。
他尽管把寒山王朝给打的晕头转向、损失惨重,倘若换成他是寒山将领,一旦得知西塞的悍卒调往内地平叛,必定起兵再度攻打西塞,一来掌握得之不易的机会,二来只要有场胜利便能提振国内的士气,三来万一天时地利人和打下了西塞,就可长驱直入,吞并大夏的整个西境,进而居高临下,虎视中原。
况且,赵勾陈退居二线,被天子奉为有名无权的辅国大将军,天下人人知道,没了一位杀的寒山王朝胆寒的赵勾陈,多了一位饱食终日的冠军侯林朝天,怎么看,皆是一件妙到不能再妙的大妙事!
“等等,告诉潘季驯、石金刚两人,西塞若有失,立即带兵退到风沙河州,死守!并第一时间告知于我!”
可是,赵阙一想,随即又道:“不必了,寒山王朝让我打去了那么多精锐,应当不会攻破西塞。”
他杀的寒山王朝自下到上,无不战战兢兢,杀的寒山国内更是十户必有白绫,就算再起兵马破釜沉舟的进攻西塞,只要他留在西塞的将领没有被林朝天打压,十有八九能够坚守住。
“赵将军,确定不与潘将军和石将军说了吗?”铜羽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赵阙离西塞远隔千万里,并不知道 西塞而今的情形如何,这亦是他举棋不定的重要原因。
然而,既然知道江晋州的百姓当真举事,朝廷的应对方式也清楚,如果没有丝毫的准备,木已成舟便大势已去了。
“唉,令他们相机行事。”
“是!”
御营兵马也不尽是碌碌无能之辈,朝廷的谋划,亦有拿逐渐坐大的西塞军开刀的嫌疑。
牵扯的则是他这位辅国大将军以及虞王一系的文臣武将了。
“金露城的官场、江湖摸清了吗?”赵阙接着问道。
两位云雀不敢隐瞒:“属下万罪。”
“有什么罪不罪的,人手少我也明白,没别的事下去忙吧。”
钟逾明也随着两人退出房间。
李鸢子把最后一颗糖葫芦吃完,抹嘴问道:“你的旧部是否还听你的命令?”
赵阙听闻她的话,顿时大笑:“怎会不听我的命令?难道要听那位酒囊饭袋林朝天的吗?”
“人心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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