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心道,她不会带着八位壮汉,在等自己吧?
他和王兰儿仅仅是数面之缘,应承下来去她家做客,更像是江湖萍水相逢的承诺,客气为主,不算数的。
万万没料到,王兰儿当真了。
那数位壮汉,忽而垂头弯腰抱拳,一起跟王兰儿言语,王兰儿掐腰指着他们,喝骂,街市嘈杂,他们说了何话,赵阙还是听不见。
不过,王兰儿被那些壮汉一起请求,她喝骂了一顿后,终是无奈的颔首。
旋即,壮汉小心谨慎的环绕王兰儿离开了胭脂铺子。
自此,赵阙才走出巷子,混在行人里,望着王兰儿离去的方向,生怕她杀回一个回马枪,那时,可就不妙了。
幸好,王兰儿被壮汉围着,就算一步三回头,希冀有奇迹发生,看到的,也是壮汉以及身后的行人,至于赵阙,她是真看不见。
到了胭脂铺子门口,没让银花派的弟子通知柴星香,他直接走了进去,问了声,账房在哪,由于短短时间内,赵阙来过几次,又有柴星香发话,但凡是赵阙到,不管问她们什么,如实照答就是了。
推开账房的门。
柴星香与几位银花派女弟子,算盘打的噼啪响。
今日新推出的胭脂款式,颇为受欢迎,不夸张的说,引的半座景树城的女子,心脏乱跳,有钱的自不必说,派丫鬟或自己来,购买,没钱的人家,女子百般央求相公,能否为她添置新胭脂,抹在自己脸上会见亲朋好友,也是给相公长脸。
并且,柴星香还听说,有几位穷苦人家的女孩子,为了得到胭脂,苦心积虑的让人牵线搭桥于富裕老爷,即便是委身,也要令富裕老爷,为他们购来胭脂。
市井间的故事,平日里,看不出什么来,但是只要打听,故事多的数不过来,这种事,不仅仅是现在,历朝历代,皆有,不然,江湖上的武夫、炼气士,滚滚入红尘,修的是什么心?练的是什么境界?!
柴星香见怪不怪,听到这则消息后,不发一语,埋头敲打算盘。
当赵阙推开账房门,忽而嗅到男子的气息,柴星香猛地抬起头,看见平静的脸色之中,夹杂着疲惫的赵阙,立刻起身,吩咐弟子去备饭,赵阙道,吃过了,她马上说,为赵先生去准备新出炉的糕点,铺子最好的茶叶泡上。
依然是两人商量事情的屋子。
赵阙坐在上首。
柴星香战战兢兢原想站着,听赵阙言语,可被赵阙严厉的令她坐下,她方敢陪坐在赵阙的一旁。
“赵先生,迎秋宗的战事,您去了?”
她吞咽了口唾液,赵阙不发一语,屋子寂静,阳光透过窗纸照到地面,柴星香明知故问的开口,心里想着,赵先生就算是骂她,也得说些迎秋宗山上的事,给她听,她好心里做个准备。
赵阙欲言又止,缓缓摇头,奉茶的弟子,敲门进来,为两人放下茶,她之前就不敢多看柴星香一眼,现在坐了位似乎远比柴星香地位更高的年轻人物,这位长相平平,眉角却多温柔的女弟子,垂着脑袋,慢慢的退出,再把门关好。
“周蔷,死了。”赵阙注视着柴星香,道。
柴星香浑身一颤,“周蔷,当真死了?”
“嗯,被迎秋宗的那位女子宗主,砍死了,并且,此战,迎秋宗惨胜,其他联手攻上迎秋宗的武林门派,虽说未能伤到根基,想要再度恢复到全盛时期的实力,以后的十几年间,须要下一番苦功夫了。”
赵阙把那一战,他所看到的战况,悉数讲给柴星香,就连,进攻迎秋宗其实是个局,也说了出来。
“所以说,那柄宝刀,绝非是神兵利器,而是一把满含煞气的邪刀、魔兵?!!”柴星香不可思议的问道。
赵阙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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