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阙道:“老哥哥,可是说错了,在下的家庭可不富裕,这些衣物,皆是在下读书之余赚来的,筹足了钱财,在下方负笈游学,涨涨见识。”
“厉害!没想到小哥不仅读书读的好,赚钱也是有一手,要是我再年轻上十岁,必定跟小哥请教怎么赚的钱了,是了,小哥家乡的百姓过的如何?”
赵阙摇摇头:“家乡的百姓过的并不好,近些年赋税本就重,又不知晓天老爷怎么了,不是干旱就是下大雪,今年冬,听说冻死了不少人。”
“唉,谁说不是呢,好年月行,年月一不好,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家,自然不必担忧,咱们老百姓,可就得拿命去熬了,万一熬不过去,嘿,投胎下辈子,继续活吧,好像是六天前吧,我这摊子旁来了位说书先生,摆摊说书,听那说书先生讲道,人死后,是有来世的,就看今生做了多少功德,功德做的越多,来世投胎的人家便越好。”
赵阙把话题拽回来,“谁说不是呢,人这一辈子,作恶多端一时爽,却是冥冥中折阳寿,是了,那老秀才今年多大岁数了?莫非,景树城的百姓,连老秀才的岁数都不清楚?!”
“哦,这个听说过,五十出头?还是小六十了?!反正就在这期间。”小贩说道。
赵阙站起身,从怀里,再掏出了些铜板,放在桌子上,“老哥哥,我这里还有些钱,你拿去花吧,家里有孩子吧?有啊!那就给孩子买点吃的。”
小贩顿时惊慌失措:“哎呦,客官小哥,无功不受禄,您给我钱算哪门子事啊!”
“老哥哥收下就好,咱俩有缘,说了这么多的话,在下身上有事,不能拜访老哥哥家,权当是给孩子买些吃食了!”
“多谢多谢,您简直是我的贵人啊!”
赵阙把从迎秋宗下来时,撞见的那几位中年男人给的钱,俱都送给了小贩,对于老百姓讲,确实不少了。
“老哥哥做的吃食,好吃的很,希望赵某以后再到景树城时,一样能吃到老哥哥的手艺,希望。”
赵阙神神在在的说了句。
小贩没听出异样来,拍着胸脯保证道:“客官小哥放心吧,但凡您在近几年来,我都会于此地开摊子的,只是,晚来几年,只怕,老哥哥的身体熬不住了,得在家养身体了。”
“哈哈……老哥哥说笑,瞧老哥哥一身的腱子肉,身体健康的很,哪会有事了,好了,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在下,告辞!”
“小哥,一路平安!事事顺心!”
赵阙笑着点头,转身暗道,我亦是望自己,一路平安,事事顺心!!
离银花派的胭脂铺子,有段路程。
走了近乎一个时辰,方到。
景树城外的迎秋宗,出了大事,景树城内,除了适才市井间,流言蜚语传的凶,再过些时间,好像老百姓忽然忘了此事,该干嘛就干嘛。
胭脂铺子新年打折售卖,生意火的不得了。
铺子前,依旧排着长队。
赵阙到了铺子附近,半身躲在巷子,半身探出,巡视着长队里的人,果然又发现了盛情邀请他的王兰儿。
王兰儿穿的喜庆,这次并没有独身一人,身后身前左右,站着六位人高马大的壮汉。
她双手于胸前攥着手帕,似乎在焦急的等人,视线看来看去,瞧那样子,没有收获,气的时不时的跺脚。
又有两位壮汉,从铺子出来,打包了胭脂,恭敬的到王兰儿近前,说话。
赵阙隔着远,以他现在的修为境界,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
但能自王兰儿的神情上,看的出,即便买来了,胭脂铺子新推出的上好胭脂,王兰儿仍然兴致不佳,闷闷不乐。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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